集訓營第三十七天。
操場邊的公告欄前圍了一大堆人。
那塊被風沙磨得灰禿禿的鐵皮公告欄上，貼著一張剛打印出來的A3紙。紙上的內容極其簡潔，但每一個字都能把新兵們的心跳拉到一百八。
【新兵第一階段等級劃分結果（終版）】
S級：林七夜、曹淵。
A級：李亮、韓越……（共七人）
B級：（共十二人）
C級：（共十一人）
D級：（共六人）
最底下，用一種明顯區別於正文的、小了兩號的字型，孤零零地掛著一行備註。
【E級（特例）：蘇黎（編外觀察人員，不參與正式分配，隨隊觀察）】
公告欄前的人群發出了嘈雜的議論聲。
“E級？這等級我在守夜人手冊裡都沒見過。”
“這不就是官方認證的吉祥物嗎？”
“人家那叫編外特例，懂不懂？意思就是連打分的資格都沒有，但又不能把她踢出去。”
蘇黎蹲在人群外圍的臺階上，手裡捧著一碗從食堂順來的紫菜蛋花湯，正端著碗沿小口小口地喝。
她對公告欄上的內容毫無興趣。
E級就E級。
她又不是來卷的。
“妹子！”百里胖胖從人群裡擠出來，那圓滾滾的身子撞開了好幾個擋路的新兵，跑到蘇黎面前蹲下來，一臉的緊張。“你看到了嗎？E級！全營就你一個E級！你不難過嗎？”
蘇黎喝完最後一口湯，把碗擱在臺階上。
“胖哥，E級多好。”
“E代表Excellent。”
“優秀的意思。”
胖胖的嘴角抽了抽，顯然沒被這套歪理邪說說服。但他也沒再追問，而是從兜裡掏出手機，噼裡啪啦地打了一通電話。
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極其恭敬的聲音。
“少爺，您吩咐的三十杯奶茶，己經由冷鏈首升機從廣深空運出發，預計兩小時後抵達集訓營。口味按您發的清單配的，珍珠加量，波霸雙份，椰果去冰。”
胖胖掛了電話，一拍大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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