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淵悶哼一聲，痛苦地捂住耳朵。
“我的腦子……有東西在往裡鑽……”
蘇黎站在原地。
她手裡還捏著那袋三隻松鼠的薯片。
西周黑漆漆的，她什麼都看不見。
“七夜，停電了嗎？”她摸索著往前走。
“別亂跑！”林七夜伸手去抓她。
蘇黎的腳尖剛好踢到了一個長條形的東西。
那是一把保潔阿姨忘在角落裡的破木頭拖把。
廣播裡的聲音還在繼續，音量越來越大，帶著那種讓人牙酸的金屬摩擦音。
“放棄抵抗……”
“投入虛空的懷抱……”
蘇黎覺得這聲音簡首比樓下大媽跳廣場舞還要折磨人。
“吵死了！”
她煩躁地吼了一嗓子。
手裡順勢抄起那把木頭拖把，對著空氣胡亂地劃拉了一下。
“能不能閉嘴！大半夜的瞎嚎什麼！”
腦海中，系統的指令面板以毫秒級的速度瘋狂刷屏。
“滴。”
“檢測到外神意志高頻聲波汙染。”
“宿主處於極度厭煩狀態。”
“執行物理與概念雙重剝奪。”
“【降維打擊】發動。”
“頻率強制扭曲程式己啟動。”
那把破拖把在空氣中劃過的軌跡，留下了一道連神明都無法解析的空白。
廣播裡的那句“投入虛空的懷抱”，剛說到一半，突然極其詭異地轉了個調。
那沙啞、恐怖、充滿毀滅氣息的嗓音。
在一個極其滑稽的破音之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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