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事情很快就過去了。
也沒人去深究什麼，只要和蘇黎有關的，再怎麼異常也是正常。
他們司空見慣了。
……
滄南市二中門口的這檔桂花糕攤子支了十幾年。
剛出籠的糕體白糯透亮。
上面點綴著醃製過的金黃桂花幹。
咬一口軟糯彈牙。
裡面裹著的豆沙餡甜而不膩。
桂花的清香在唇齒間能繞上小半天。
攤子旁邊圍著幾個等放學的初中生。
吳姨拿著大蒲扇在旁邊扇風驅趕熱氣。
糯米的甜香混著桂花蜜的濃郁味道在街道上飄散。
蘇黎繫著一條碎花圍裙。
手裡拿著個小木鏟。
她正滿頭大汗地從蒸籠裡往外扒拉。
“吳姨，這塊粘底了。”蘇黎癟著嘴抱怨。
她拿起小刷子給剛脫模的糕點刷上一層蜂蜜。
“這蜜夠不夠亮？”蘇黎用手背擦了一下額頭的汗。
吳姨低頭看了一眼。
她接過刷子在糕點上補了兩下。
“你這丫頭手腳就是慢。”
“這層蜜得趁熱刷才能透進去。”
“火候沒掌握好，下次底下得墊好荷葉。”
林七夜就在這時候穿過街道走過來。
他今天沒穿守夜人的制服。
外面套了件普通的黑色連帽衫。
他停在攤子前面，擋住了一半的日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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