鋪天的自卑不斷吞噬她,讓她更加小心翼翼。
葉聽絨高高在上,原本何清清的臉色也不是很好,這會兒也平靜了許多。
“裴夫人,葉小姐,我們裴先生有話對你們說”
在這個時候,阿蓮得到了男人的命令。
從兜裡掏出的手機開了擴音。
雙方對質的時候,電話就開啟了通話。
裴京瀾一直在聽。
何清清,葉聽絨沒想到裴京瀾竟然從頭聽到尾,更沒想到兩人今日來找江浸月的事情這麼快就暴露了。
葉聽絨想起他那日的警告,還有最近家裡莫名出現的事情,心裡一陣發麻。
兩條腿發軟,退回何清清身旁,表面攙扶著她,其實是在找自己的靠山。
“聽絨,我記得我不久前才警告過你,還記得嗎?”
南洲之外的男人距離瀾府有十幾個小時的飛機距離,他那邊才剛剛入夜,黑暗籠罩大地,燈光無數亮起。
他坐在大班椅上,長腿交疊,拇指摩挲著食指那顆泛著詭譎光芒的黑曜石,光影成為切割線,男人的表情陷入黑暗,看不清。
諸塗成了黑夜裡另一座黑色石像,畢恭畢敬地等候。
“我是太給你臉了,才讓你跑到我的地盤來侮辱我的女人,是嘛?”
他的地盤,他的女人?哈——
葉聽絨忍不住開口,嫉妒的怒火早就矇蔽了她的理智。
“裴京瀾,一個身世狼狽的女人根本配不上你”
裴京瀾身旁的位置如果不是她葉聽絨的,那就絕對不允許有其他人來霸佔這個位置。
葉聽絨的嘴角咧開一個陰狠的弧度,表面卻哭哭啼啼地故作害怕,縮在何清清身旁,“裴阿姨,京瀾果然還是覺得我不該插手他的事情,我以後還是不要說了吧,免得讓京瀾覺得我煩”
何清清一向維護葉聽絨,對葉聽絨比裴京瀾上心多了,她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,示意她放寬心。
轉頭對著電話那頭說話,“京瀾,今天來瀾府是我的決定,你別沖人家聽絨亂髮脾氣。”
她用餘光瞥了一眼江浸月,“京瀾,媽媽考慮了一下,家裡的事業不指望你承擔,你的婚事可以讓你自己做主,但是好歹是個家世清白的女人,你現在這個江小姐家世真的太說不過去了”
一想到萬一以後江浸月真進了門,她根本帶不出去,怎麼跟那些富太太說她的兒媳婦竟然有個犯罪的爹,偷跑的媽。
丟死人了。
裴女士清了清嗓子,端出母親的威嚴,“京瀾,媽媽不干涉你交女朋友,但是家世清白是媽媽唯一的底線。”
話畢,電話那頭久久沒有回應,只能聽到古老的鐘聲咚,咚,咚的計時聲。
江浸月的雙手攪在一起,心裡莫名的緊張,那鐘聲就像敲木魚的棒子,一下一下敲在她的心臟上面。
”親母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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