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說從縣裡過來的賀崇山和程維新不信,就連煙山鄉的馮燁也不敢相信。
“真沒騙你們。承包荒山的這個小孩現在還在村完小上一年級呢。”張立生說道。
真的是離了一個大譜啊!
賀崇山還是覺得張立生在忽悠他,略帶一點怒氣地說道:“那就麻煩張支書帶我們去看看吧。耳聽為虛眼見為實。”
張立生知道縣裡的幹部應該是不相信他的話,倒也沒什麼緊張的,畢竟沒有說假話,便帶著一行人去了老鴉山。
“立生,你們幹嘛來了?”張易行看到張立生帶人過來,躺在躺椅上都懶得起身,隨口問了一句。
“國棟還沒回來啊?”張立生問道。
“這會還沒放學呢。啥事?”張易行問道。
“縣裡來了領導,想了解一下養殖場的事情。”張立生解釋道。
“那你帶他們去國棟屋裡等著吧。我這裡地方太小,可沒辦法接待縣裡的老爺們。”張易行可不想跟當官的打交道。橫豎他跟這些當官的沒有什麼交集,不用去巴吉他們。
“賀幹部,程幹部,馮幹部,養殖場的主人住在那邊。這人是養殖場承包人的師兄。
之前建養殖場的時候,他出了錢,在這裡批了宅基地。”張立生說道。
“師兄?他們是哪一行?”賀崇山問道。
“陰師。我們本地的一種行當。專門搞一些白事之類的。”張立生說得比較含糊,總不能說人家專業搞封建迷信吧。
賀崇山有些嫌棄:“哦,就是專門搞封建迷信的吧?”
張立生可不敢附和。
馮燁也裝作沒聽見。
程維新是本地人,尷尬地說道:“之前鄧幹部好象就涉及到一個陰師。”
鄧幹部是賀崇山的前任。
賀崇山自然來了興趣:“什麼情況?”
程維新將之前半山鎮劉崇德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起來。
賀崇山聽了也是感覺毛骨悚然:“真有這麼邪門?”
“反正三家人,其他兩家一點事都沒有。就只有劉崇德家家破人亡。是不是有這回事,誰能夠說得清呢?前幾天鄧幹部還準備找那位陰師的麻煩,結果沒出三天,鄧幹部和女婿外甥一個接一個橫死。”程維新說道。
馮燁突然想起了什麼:“張支書,這個陰師是不是就是你們村的張陰師?”
張立生說道:“如果你們說的陰師是半山鎮的,那肯定就是我們老槐樹村的這個。也就是剛才你們看到的那位。”
賀崇山與程維新兩人對視了一眼,臉色微變。
他們這一趟過來的目的,可就是這老鴉山。可如果真有這種事情的話,處境就有些尷尬了。
賀崇山可不是什麼堅定的唯物主義鬥士啊。這年頭,很多廟的頭香都是某些人的專屬。賀崇山也很信這個,私下也偷偷地去廟裡燒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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