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賺了錢,也給國棟國樑買腳踏車玩。”張大強腦海裡浮現出張國棟和張國樑兄弟倆騎童車的畫面。
在玩具廠打工的羅秀英剛來深城的時候,經常會因為想念兩個孩子而落淚。現在慢慢地習慣了,好了很多。依然會想念,但能夠控制好情緒。
“老家天氣應該越來越冷了,不知道國棟去年的衣服現在合身不合身。現在上學了,衣服得合身才好。”
中午吃飯時,羅秀英和曾紅春坐在一起。
“嫂子,咱們做流水線工人是真累啊,比在老家幹農活還累。主要是一天上班時間太長了。都是重複性的活,太累人了。要是能當個主管就好了。工資又高,又沒有那麼累。”曾紅春說道。
“那你加把勁。你是高中文化,機會很大。我聽說廠裡當主管的都是高中文化的。”羅秀英說道。
“嫂子,你也不差啊。我看你於什麼活都上手很快的,而且總是能夠很快總結出經驗。高中文化和初中文化沒什麼太大的區別。又不是大學生。大學生畢業就是國家幹部,也不會來打工呀。”曾紅春說道。
“這廠子要是建在寧安就好了,我們在家門口就可以打工。”羅秀英說道。
“要是建在家門口。所有人削尖腦袋往裡鑽,還能輪得著咱們?”曾紅春笑道。
“大強也是頭犟驢,要是跟著太勝一起入了廠就好了。跑去租地種菜。在村裡種了二十多年的田還沒種夠呢。”羅秀英又抱怨道。
“大哥是有想法。太勝是個圖安逸的。我聽說深城這邊種的菜都賣到香江去了,價錢好得很。
說不定大哥種菜賺的錢比我們上班拿死工資多得多。”曾紅春說道。
“一個人種幾畝地,很累人的,也不捨得花錢,又幹累人的活。不知道他受不受得了?”羅秀英擔心地說道。
“嫂子,你莫擔心,回頭放假我們經常去大哥那邊看看,反正離得也不遠。”曾紅春說道。
“國棟,聽說你養雞場裡開了孵房,賣一些雞崽給我們可不可以?”張太平婆娘肖鳳蓮找了過來。
“我現在還從外面買雞崽呢。你們要餵雞的話,可以去鎮上孵房買啊。”張國棟說道。
“我要的不多,就一二十隻。為了一二十隻雞專門跑一趟鎮上也麻煩不是?”肖鳳蓮說道。
“不對啊。太平叔不是每天去趕集賣豆腐麼?順便在集市上買回來就行了呀!”張國棟說道。
“集市上的雞崽不敢買。現在外面發雞瘟。要是買回來瘟雞,那就糟糕了。全村的雞都得遭殃。萬一傳播到老鴉山來了,你這裡損失更大。”肖鳳蓮說道。
“嬸子,你是聽說我山裡的雞賣到潭州城賣出高價錢了吧?就算你在我這裡買了雞崽也沒用。
你買回去喂出來,照樣賣不起價錢。人家只認我家的。”張國棟說道。
肖鳳蓮神色尷尬起來,她就是聽說潭州城願意出高價錢買張國棟的跑山雞,就想到張國棟這裡來買雞崽。然後也準備賣給到老鴉山收購跑山雞的販子。卻並不知道張國棟與湘春閣的關係。更不知道跑山雞的秘密並不在於雞的品種。
但即便這樣,張國棟也不能開這個先例。一旦他將雞賣給肖鳳蓮,全村的人以後都會來他這裡買雞崽。養雞場的雞目前還供不應求。張國棟還準備繼續增加母雞的數量。自然不可能向外面供應雞崽。
“我可以出高價。按照鎮上一倍的價錢買你的雞仔。”肖鳳蓮說道。
張國棟搖搖頭:“你出十倍的價錢我也賣不了。你還是去鎮上買雞崽吧。”
肖鳳蓮鐵青著臉回去了。
張國棟奶奶肖氏最近也頭大不已。村裡很多人想透過她在張國棟的孵房買雞崽,或者是買母雞和公雞。
肖氏自然是拒絕了,但村裡人自然有意見。說張國棟家發了財,也不幫一幫村裡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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