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家屬院家家戶戶基本上都備著柴火,反正駐地周圍群山環繞,枯枝落葉應有盡有。
婦女孩童閒來無事便會上山撿拾柴火,煤球能省則省。
畢竟煤球三分錢一個,北方冬季一戶家庭每月用煤差不多要200—300塊,夏季減少1/3,部隊每月免費配給才100塊。
超出的份額需要自行購買就要花掉普通家庭收入的百分之五到十五,也是一筆不小的支出了。
但這些在紀少淵眼裡從來都不是問題。
愛人如養花,自己喜歡的姑娘當然要嬌寵了。
男人賺錢不就是給媳婦花的嗎?
紀少淵將灶上的熱水倒進浴盆裡,又兌了些冷水進去,然後伸手探了探水溫,而後對著虛掩的臥室門說道:“渺渺,可以洗澡了。”
隨著嘎吱一聲輕響,臥室門從裡面開啟,宋星渺拿著睡衣和毛巾走了出來。
白熾燈下,偏暖黃色調的燈光勾勒出宋星渺嬌美的容貌。
她抬手攏了攏耳邊的碎髮,皓白纖細的腕骨彷彿一碰就碎。
太瘦了。
還是得多補補。
紀少淵視線掃過小姑娘瘦弱單薄的身姿,心底發出無聲喟嘆。
頭頂燈泡的鎢絲輕輕嗡鳴,紀少淵眼眸低垂,大掌在宋星渺發頂揉了揉:“你先洗澡,我去趟徐叔那。記得把門鎖好。”
宋星渺仰頭望著他,眼睫輕顫,似是蝴蝶振翅。
夜落星辰般的瞳仁裡映照出紀少淵俊美的五官。
她唇角微揚,笑意輕柔:“好,我等你回來。”
……
待到紀少淵的身影消失在沉沉夜色中,宋星渺關上院門,反手插上門閂,回到浴室間。
她垂眸盯著腳下盛滿熱水的大澡盆,默了片刻,閃身進了空間。
“嘩啦----”
踏入水潭的剎那,水面碎開一道道波粼。
溫熱的潭水漫過腳踝,白的幾乎透明的肌膚隱約可見淡青色的脈絡。
待到全身浸入水中,宋星渺掬起一捧水淋向手臂,水流蜿蜒緩緩下滑。
水面倒映著她不施粉黛的臉,透出一股清水芙蓉的天然風情。
宋星渺緩緩闔上眼,放空了自己的思緒……
而此刻團長辦公室,紀少淵看著徐磊退回來的結婚報告,黑眸一沉:“徐叔,這是什麼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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