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絕對沒有二十！”鄭西海脫口而出，“看起來就是個年輕小姑娘，模樣還特別好，站在人群裡一眼就能認出來的那種。”
“起初我們也對她提出的那些觀點存在質疑，但她後續的講解以及思路，還有她對機械原理的理解和對資料的精準把握，實在無人能及！”
“孫老師，我在機械這行幹了這麼多年，這點識人的能力還是有的！”
不到二十，非科班出身。
提出的設計方案兼顧創新性與極高的落地性……
孫永欽緩緩靠向椅背，目光落在對面牆上那幅巨大的華國地圖上。
河省越山市。
“她是什麼來歷？”
“不清楚。”鄭西海語氣頓了頓，“我只知道她是同來支援救災的軍人家屬，對了，她愛人就是搜救隊的，叫紀少淵，華北軍區第39軍的。”
紀少淵，華北軍區第39軍。
孫永欽在心裡默唸這個名字。
紀這個姓氏，如果他沒記錯的話，京都就有一位紀氏本家。
難道……
孫永欽眼神一沉。
按照鄭西海的描述，這個宋星渺，不僅設計思路具有前瞻性，又有極其縝密的資料計算能力。
這種思維方式，不經過長期高強度的實戰錘鍊和理論積澱，是養不成的。
但她的年紀……
“她還說了什麼？”孫永欽繼續問道，“你有沒有問過她對於機械研究的想法？”
電話那頭的鄭西海沉默了一下，聲音變得有些艱澀：“老師，我其實己經試著招攬過她了。”
孫永欽挑眉：“哦？那看來你失敗了。”
“是的。”鄭西海嘆氣，“我和老趙、老王，我們三個一起，很正式地邀請她災後來華科院交流，甚至加入研究團隊。”
“我們還給她簡單介紹了華科院的背景以及學術氛圍，我們認為這應該是任何一個愛好搞科研的人都無法拒絕的邀請。”
“但她就是果斷地拒絕了。”
鄭西海的聲音裡彷彿還殘留著那份不可置信：“非常乾脆，沒有任何猶豫。她還說，以她的能力，華科院沒人能教得了她。”
孫永欽聽完這句話，沉默良久。
電話兩端都陷入了長久的寂靜。
孫永欽緩緩摘下眼鏡，捏了捏眉心。
大約過了一分鐘，孫永欽有了決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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