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少淵站在原地,聲音不辨喜怒:“即使你不插手,我也會親自查清楚,不會讓她無故受委屈。”
“巧了。”夏熠扯了扯嘴角,笑意悠長,“我也是這麼想的,雖然可能沒你那麼有立場。”
紀少淵沉眼覷他,倏而發出一聲嗤笑:“有些事做起來確實很髒,但同樣也需要門檻,你不是那塊料。”
言下之意:就算是做一些逾越道德底線的事,也得有能力去做,否則就是不自量力。
這波定性嘲諷,可謂是殺人誅心。
夏熠自然明白紀少淵這是在嘲諷他:既沒能力挖牆腳,又沒自知之明往前湊。
可,那又如何呢。
優秀的人總是會引人欣賞的。
對上紀少淵的眼神,夏熠滿臉無所謂地聳肩:“感情這東西,半點不由人。”
他語氣變得隨意起來:“對了,後天我就要回滬市了,家裡催得緊。”
紀少淵眉梢微動,眸色淡淡:“一路順風。”
夏熠聽出了他語氣裡的那一絲愉悅,不由得失笑:“紀少淵,你這語氣,我怎麼聽著有點……幸災樂禍?”
紀少淵言簡意賅:“不只是有點。”
夏熠:……
夏熠鳳眸微眯,表情有些耐人尋味:“不過話說回來,你們這邊的支援任務應該也快結束了吧?最近我看陸陸續續己經有好幾批部隊開始撤離了。”
紀少淵點點頭:“快了。”
兩人又客套地聊了幾句,就在夏熠準備告辭時,他忽然想起什麼,轉頭對紀少淵道:
“對了,以後有機會,帶宋星渺到滬市轉轉,滬市雖然比不上京都氣派,但也有不少好玩的地方,到時候我做東,包你們滿意。”
紀少淵瞥了他一眼,薄唇輕勾。
“好啊。”他說,“等我和渺渺結婚的時候,也一定請你來喝喜酒,我做東,包你滿意。”
夏熠的笑容微微一僵,忽然覺得自己被將了一軍。
這個男人,平時寡言少語,不動聲色,真到開口時,句句都是軟刀子。
“結婚?”夏熠忍著翻白眼的衝動,扯了扯嘴角,“你們己經定好日子了?”
紀少淵挑眉:“能和渺渺結婚,哪一天都是好日子。”
夏熠:……
從未見過如此花言巧語之人。
兩人視線交匯,誰都沒有再說話。
半晌過後,夏熠低笑出聲,沒了繼續閒聊的心思,“話說完了,我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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