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風臉上顯得很不好意思。
“哦，是嗎？”
宋永林眉頭一鎖，露出認真思索的表情，似乎在努力回憶。
良久，才哈哈一笑。
“哎呦，要這麼說啊，似乎也不是沒可能嘛！”
“畢竟這個賭約都過去了十幾年了，要知道，我可是長你父親好些年呢，記憶出現點紕漏，記錯也是難免的嘛！”
“老了，老了，真是啊！”
秦風臉上表情不變，心裡卻己經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。
到底是老江湖，前面還是記得清清楚楚，不到一分鐘就自己推翻了。
關鍵是沒有絲毫難為情的意思。
嗯，要怪就怪年紀大嘛。
“校長，那我先……”
秦風首接放大招，作勢就要起身。
……
西餐廳。
清寧的手指從琴鍵上抬起，最後一個音符還在空氣裡輕輕顫著。
她盯著琴鍵，發了幾秒的呆。
一轉頭，就看到楊柳不知什麼時候站在自己旁邊，雙手抱胸，似笑非笑地盯著她。
清寧好看的長長的睫毛顫了顫，疑惑道：“怎麼了？”
楊柳沒說話，看著她，臉上笑容愈盛。
清寧被看得有些不自在，又問了一遍：“到底怎麼了？”
“寧寧你剛才彈的什麼曲子和平時有點不一樣啊！”楊柳笑道。
清寧想了想：“有嗎？”
“有！”楊柳歪了歪頭，“我以前怎麼沒聽你彈過？”
清寧愣了一下，自己也回憶了一下，自己都沒察覺。
確實沒彈過這首曲子。
因為這首曲子太歡快，不適合西餐廳的氛圍。
她剛才坐下的時候，根本沒想彈什麼，手指自己就動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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