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光正好,三陰街上來往行人絡繹。
這萬物復甦的時節,也正是過往商旅最多的時候。
一大清早,這寬闊的三陰街就叫人來往車馬給堵了個水洩不通。
阿刺坐在門前,百無聊賴的看著人們來來去去。
辰時許,一精瘦老漢從人群中擠出,來到他面籤後,便是焦急發問:“阿刺兄弟!洛先生他在嗎?”
瞧著精瘦老者的面容,阿刺總覺得有些眼熟,但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對方是誰。
見對方急切,他也不再多想,便起身道了一句“在的”後,便引著人進了鋪子。
鋪中,洛塵坐定於大案前,不緊不慢地翻看著一封封羊皮紙契約。
見有人來,他抬頭看了一眼,便是笑道:“甸甸來了, 許久不見。”
聽到這樣的稱呼,精瘦老者神情一怔,拱手道:“洛先生,沒想到這麼多年沒見,您還記得我。”
洛塵笑著指向牆角堆放的酒罈:“芽芽還按時往這送酒水,我怎麼可能忘記了?”
“芽芽......”精瘦老者呢喃一聲,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, 話鋒一轉:“洛先生,我家老婆子她不見了,我們家到處找也找不著......”
“這不,我想著來問問先生,看看您能不能幫我找找她......”
“不見了?”洛塵一頓:“不見多久了?”
陳甸甸應道:“最少兩個時辰了!我早上醒來她就不在了!”
洛塵笑道:“這才兩個時辰,她也不是個小娃兒,也不至於那麼急著找她吧。”
“興許是有什麼事情出去了。”
“這......”陳甸甸遲疑片刻,拿出了一封信函:“洛先生,我在床角找到了這封信。”
“這信是芽芽寫得,裡頭的內容......”
洛塵道:“我方便看嗎?”
陳甸甸雙手奉上:“先生您看看吧,我總覺得這裡頭寫得東西,有些不對勁......瞧得人心慌。”
接過信函,洛塵翻看了一下,便道:“瞧著是有點像遺書的意思......但這封信寫於十五年前,那時候芽芽才四十五吧。”
“應該是你一直沒發現,今兒個正好看到了。”
“十五年前!哪兒寫日子了?”
陳甸甸急忙湊了上來,小心翼翼地翻看起信函。
“沒寫日子,我算的。”洛塵笑了笑,正要說什麼,就聽門前傳來一陣歡笑:“洛先生~看我給您送什麼來了?”
聽到這動靜,眾人紛紛望去。
陳甸甸更是喊了一聲“老婆子”,便循聲跑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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