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陳甸甸遲疑片刻,講道:“你放在床角的那封信,怎麼回事!”
“為啥要寫一封跟交代後事一樣的信?”
“信?”
朱芽芽盯著陳甸甸看了一會,便道:“小老頭,你能不能先讓開,讓我和蘇姐姐進去?”
此話一齣,陳甸甸才反應過來,蘇憐月還被他們擋在了門外。
見狀,他訕笑著退開。
而滿身灰土的朱芽芽則是大搖大擺地坐到一邊的圓桌之前,拿起茶杯就給自己倒茶喝。
蘇憐月則坐到了洛塵的對面,笑道:“今早芽芽來找我,跟我說她當年埋得酒找不到位置了,讓我幫著尋了一下。”
“這樣啊。”洛塵頷首道:“難怪她弄得渾身灰土,跟在地裡面打了滾一樣。”
圓桌前,朱芽芽連喝了好幾杯茶水後,方才長撥出一口氣:“洛先生,這年紀大了還真不能不服老,我都不敢想自己十六七的時候,是怎麼能一個人挖出一個小酒窖來的......”
十六七?
小酒窖?
陳甸甸聽得一臉懵,他左看看右看看,看自家老婆子跟洛塵他們對上話了,也不知該在什麼時候插上一句。
瞧出其“窘迫”,洛塵主動開口講道:“芽芽,你這出去也該跟甸甸講一聲。”
“他看了你留的信,可是急得跑我這來,求我幫他找你了。”
“是啊!”陳甸甸滿臉感激的看了洛塵一眼,接上話:“你這麼大歲數了,還跑出去挖酒......萬一出什麼事兒怎麼辦?”
“還有啊,那封信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“你好端端地,為什麼要在十五年前就寫那信?”
“嗯?”朱芽芽一愣:“你怎得知道那是我十五年前就寫的?”
陳甸甸道:“洛先生講的。”
“哦......”朱芽芽應道:“那天我喝多了,突發奇想,就寫了這封信,後來就塞床角去了,誰曾想你一直沒注意到。”
“額......”陳甸甸一時語塞:“那...這......”
“行了行了~”
朱芽芽擺了擺手:“今兒個我要在蘇姐姐他們這吃飯喝酒,你就先回去吧,有什麼要問的,等晚上回來,我再跟你解釋。”
“行吧。”
“莉莉他們還在找你,我也得跟他們說聲去。”
“那你少喝點!歲數大了,別把自己當小年輕似得!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~趕緊去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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