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孔念,便是當年同公道琴的主人在千戲競功上對壘琴藝,後得青衣仙人相助,撥亂反正,最終獲得甲金功的瞎眼女子......”
幕離司禮:!!!
西昌司禮側首:“愣著做甚!去攔啊!”
聞言,幕離司禮一個箭步衝上前去,攔在幕離女子身前,正色道:“時候差不多了,該演奏了......”
幕離女子同自家司禮對上視線,不禁說道:“萬司禮,剛才不是說時候還早嗎?”
幕離司禮斬釘截鐵:“現在時候不早了,你彈不彈?”
“不彈就下去。”
“這......”察覺到對方語氣中的異樣,幕離女子神情一滯。
片刻後,她頷首道了一句“我彈”後,便是走過去抱起古琴,小心翼翼的順著架設好的梯子,爬上了那根離地七尺有餘的粗麻繩。
待她調整好姿勢,坐在麻繩中央後,已是一盞茶工夫之後的事情了。
坐穩了身形後,她輕輕撥動琴絃,開口道:“我家祖母,先天失明,從小就見識過萬千不公......”
噹啷~
琴絃顫動,高昂的調子附和著幕離女子的話。
“你還說!”幕離司禮急了:“再不彈,我取消......”
“等等。”
“讓她說完,如何?”
蘇憐月不知從何時起走到了幕離司禮的身後。
她的話,打斷了幕離司禮,亦叫李憶看向了她。
前者凝目看了看蘇憐月,轉眼瞪向西昌司禮,似乎在說:“你們的人,你不管?”
後者嘴角揚起:“姐姐,你生得真好看。”
蘇憐月笑了笑,看向幕離司禮:“若青衣仙人知曉你們讓他的故人連話都說不了,會這麼看你們?”
嘶~
幕離司禮倒吸一口涼氣。
他是有些拿不準主意了,畢竟他可是知道現在那位仙人就在臺下看著......
噹啷~
“我家祖母的日記中寫道:那一日在競功臺上,她聽見了世上最令人安心的聲音。”
噹啷~
“我家祖母還寫道:那一日之後,她見識到了,原來世上還是有很多好人的,只不過這些好人,都是因為那最令人安心的聲音幫了她而出現......”
~啷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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