箱子裡不是東西，是一張紙。
老太太把紙遞給曹福旺。
“這是李府給雨菲小姐的——李氏家族企業百分之二十的股份。”
曹福旺手一抖，差點把紙掉地上。
百分之二十？
他打聽過李家的情況。李家不是普通的“有點錢”，是真真正正的豪門。百分之二十的股份，那數字後面跟的零，他數都數不清。
他看向李文庭。
李文庭還是那副淡定的樣子。
“親家，”他說，“我們家就這一個兒子。他的就是雨菲的。這點東西，不算什麼。”
曹福旺張了張嘴，沒說出話來。
鄭悅文在旁邊抹眼淚。
曹雨菲站在一邊，看著這一幕，眼眶也紅了。
她轉頭看向李毓錦。
李毓錦正看著她，眼裡帶著笑。
“看什麼？”她小聲問。
李毓錦湊過來，在她耳邊輕聲說：
“看你。”
“看我幹啥子？”
“看你是不是真的。”
曹雨菲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她伸出手，在他手心裡輕輕掐了一下。
“真的假的？”
李毓錦握緊她的手。
“真的。”
聘禮送完，接下來是請期——選日子。
老太太拿出黃曆，翻來翻去，最後定了一個日子：下個月十八。
“黃道吉日，宜嫁娶。”她說，“正好還有一個月，夠準備。”
曹福旺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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