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嬰搖頭：“羅馬軍團的收入，也難以完成自身任務。借給我們，你們自己怎麼辦？”
屋大維沉默了。
就在這時，門外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——
漣漪推門而入。
她的臉色，比剛來焉耆時好了許多。雖然眼底依舊有揮之不去的悲傷，但那雙碧綠的眸子，此刻己經恢復了幾分往日的精明與銳利。
“子嬰陛下。”她走到桌前，將一個卷軸放在子嬰面前，“我有一個提議。”
子嬰微微一怔，展開卷軸。
那是一張地圖。
地圖上，標註著幾個地名——鄯善城，樓蘭秘境，墨山王城，焉耆王城。西個地方，用紅色的線條連線起來，形成一個閉合的環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子嬰問。
漣漪指著地圖，碧綠的眸子中光芒閃爍：“這是‘商路環’。”
她頓了頓，解釋道：“陛下請看，這西處地方，各有各的特產。鄯善城，坐擁西域最大的鹽澤，盛產優質湖鹽。樓蘭秘境，有‘星夜蘭’、‘水織錦’、‘蜃樓陶’等珍稀特產。墨山國，雖然被屠，但土地肥沃，只要恢復耕種，就能產出優質的農產品。焉耆國，礦產豐富，有金、鐵、玉石等資源。”
“若能將這西處地方連成一片，形成一個自由貿易區，由玄凰軍和羅馬軍共同保護商路安全，那麼，各地的特產就可以互通有無，貿易所得，必然不菲。”
子嬰聽著，眼睛漸漸亮了起來。
屋大維也湊過來，看著那張地圖，湖藍色的眼眸中光芒閃爍。
“可是……”子嬰皺眉，“樓蘭秘境與外界隔絕，有結界守護，外人進不去。墨山國剛剛被屠，百廢待興，短期內難以恢復。鄯善城被貴霜部盤剝，鹽利盡失。焉耆雖然富庶，但礦產開採需要時間……”
漣漪笑了，那笑容中，帶著一絲屬於商人的精明與自信。
“陛下放心。”她道，“樓蘭那邊，有璃瞳大祭司。她與陛下……關係匪淺，只要陛下開口，她必然願意開放秘境，與外界通商。墨山那邊，雖然被屠，但倖存者還有數百人，加上願意遷居的流民，很快就能恢復生產。鄯善城那邊——”
她頓了頓，看向子嬰，碧綠的眸子中光芒閃爍：“琪琪格翕侯，不是懷著陛下的孩子嗎？鄯善城的鹽利，自然就能留在自己手中。”
子嬰的心，猛地一跳。
琪琪格。
她確實懷著自己的孩子。
若孩子出生，無論是男是女，都將成為肸頓部與玄凰軍之間的紐帶。到那時，肸頓部就不再是孤立無援的弱小部落，而是有玄凰軍撐腰的、可以對抗貴霜部盤剝的力量。
“至於焉耆——”漣漪看向屋大維，“屋大維將軍，羅馬軍團與焉耆關係良好，又有安東尼將軍擔任臨時‘軍事保民官’，在焉耆有極高的話語權。只要羅馬軍團願意配合，焉耆的礦產，就可以透過這條商路，流向樓蘭、肸頓、墨山，換取當地的鹽、特產和農產品。”
屋大維點頭，湖藍色的眼眸中光芒閃爍：“這個主意不錯。羅馬軍團駐守焉耆，本來就有保護商路的職責。若能借此機會發展貿易，既能完成任務，又能賺取額外收入，何樂而不為？”
子嬰看著那張地圖，看著那西個連成環狀的地名，心中湧起一股希望。
“好。”他沉聲道，“就這麼辦。”
接下來的日子，子嬰開始了漫長的奔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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