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張臉上還帶著慌亂的紅暈，領帶歪在一邊，襯衫釦子系錯了位。
他看見李故的瞬間，臉上立馬布滿懊悔和痛苦。
“故故……”他的聲音啞了。
李故沒說話，只是站在那裡失望地看他兩秒，轉身就走。
傅明生從車裡跌出來，皮鞋踩進水窪裡。
他向她奔來，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，“故故，你聽我解釋。”
車裡的女人，聶時歡看到傅明生拉住李故的手，眼裡劃過一絲嫉恨。
她下車，連衣服都沒怎麼整理。
李故看向她，看到她凌亂的頭髮、花了的口紅和雪白的肌膚上曖昧的吻痕。
每一個痕跡都表明剛才兩個人有多激烈。
她眸中一片冰冷。
聶時歡對上她的視線不躲不避，表情裡帶著嘲諷。
李故重新看向傅明生。
傅明生當即跪了下來，“故故，我錯了，我喝多了，是她先……是她勾引我的。”
聶時歡聽了這話，表情才有了變化，她大喊：“傅明生，你說話有沒有良心？明明是你說你不愛這個老女人，更愛我。”
她大步走過來，氣派的神情顯得她才像原配。
她抱著手，“你們離婚吧！他不愛你。”
李故沒說話，倒是傅明生轉頭呵斥了她一聲，“閉嘴。”
聶時歡被吼得一愣，不可置信地看著他，明明剛剛才在車上說愛她，現在就變了臉，“傅明生，你……”
傅明生依然冷著臉，“你先回去。”
“我憑什麼回去？現在就是你提離婚的時候，你為什麼不提？”
沒想到她喊出這句話後，傅明生猛地站起來，甩了她一個耳光，“我讓你閉嘴，滾回去。”
聶時歡委屈地捂著臉，淚水在眼眶裡打轉，瞪著他。
李故深吸一口氣，抽出手，聲音冷靜得像個局外人，“你們先吵完吧。”
說完，她毫不留情地大步離開，顯得聶時歡狼狽不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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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之後，我想了幾天，選擇了原諒。”李故一邊搖晃著紅酒杯，一邊說。
蘇卿塵蹙眉，“原諒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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