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——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！！！”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！！！”
兩聲尖叫同時炸開在街頭。
兩個女人隔空對指，張大了嘴，叫聲引得路人紛紛側目。
連司機都探出頭看。
張三本能地把王翠花往身後一護，耳膜被震得嗡嗡響。
“真是你啊！晚音！庾晚音！”女孩眼淚唰地下來了，不管不顧衝過來。
王翠花也從石化狀態解除，眼淚汪汪迎上去：“永兒！謝永兒！真是你？！你還活著？！不對......你怎麼在這兒？！”
兩個女人在街邊猛地抱在一起，又哭又笑，又蹦又跳。
有些像時隔多年的閨蜜相見。
“是我！是我！”謝永兒緊緊抱著王翠花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，“我還以為眼花了！就那個背影，還有你說話語氣！”
“我在後面看了好久，聽見你們說什麼‘夏侯澹’。‘暴君’。‘妖妃’，還有‘劇本’......我想除了你們倆，誰還能這麼自然說這些！我就......就試著喊了一聲......”
王翠花也哭得稀里嘩啦，用力拍她的背：“你個死丫頭！嚇死我了！你不是......你不是......”
她想起書中謝永兒死在她懷裡的畫面，喉嚨哽住。
“我死了！真死了！”謝永兒鬆開她，胡亂抹淚，又哭又笑，“在那個世界，死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。再醒過來，我就回家了！”
“回家？”
“對，回家！回A城了！”謝永兒吸吸鼻子，聲音發顫，“還有，我本來就是個普通大學生，叫馬春春，不是什麼謝永兒！”
馬春春？
王翠花和張三對視一眼。
對了，原著設定裡，“謝永兒”本就是穿書者，本名馬春春。
“我回去以後，時間好像只過去一小會兒，我還在宿舍，對著電腦......”馬春春語速飛快，像憋了太久。
“我一開始還以為做了場特別長的噩夢！可那些記憶......皇宮裡的日子，勾心鬥角，對端王的執念，最後死掉的感覺......”
“太真實了，真到沒法當它是夢！”
她抓住王翠花的手，指尖冰涼：“我渾渾噩噩好久，才慢慢接受，我真去那個書裡世界走了一遭，還死了一次。”
“然後我就繼續上學，畢業，找工作......當個普通人。”
她頓了頓，眼神迷茫：“就今天我剛面試完一個公司，我在奶茶店用手機投簡歷，看到一家叫‘未名科技’的公司招行政助理，待遇不錯，我就點了申請。”
“剛提交完，眼前一花......再睜眼，我就站在這裡了！然後就看到你們從那大樓出來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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