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......”
“咳。”張三適時輕咳打斷，微微頷首，“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。”
她這才意識到身在何處。
人來人往的現代都市街頭，周圍已有不少好奇目光投向這三個又哭又笑。行為“異常”的人。
張三目光掃過周圍，落回兩個情緒激動的女人身上，語氣放緩：“我們正好要去吃飯。邊吃邊聊。”
這提議不錯。
去個封閉。安全。有食物的地方，慢慢說，比站街上吹風被路人當猴子圍觀好太多了。
“好。好......”馬春春連忙點頭，眼淚沒幹，鼻尖紅紅，有點可憐兮兮。
王翠花也反應過來，趕緊拉馬春春的手：“對，先上車，這兒冷。我們慢慢說，你別怕。”
張三已重新拉開車門，示意她們上車。
王翠花先扶還有些腿軟的馬春春坐進後座，自己隨後坐進。
車子平穩駛入車流。
車廂內一時安靜，只有空調細微聲響。
馬春春緊挨王翠花坐，雙手還抓她胳膊，像怕一鬆手眼前人就會消失。
王翠花感受到她緊張，輕輕拍她手背，低聲問：“餓不餓？我們先去吃飯，想吃什麼？火鍋？還是別的？”
“都。都行......”馬春春小聲說，目光還是忍不住瞟張三。
這位“陛下”即使換一身行頭，安靜坐那兒，那股不怒自威的氣勢還是讓她有點怵。
這感覺太怪，明明知道他是晚音“老鄉”，可那張臉，那眼神......
總會讓她想起金鑾殿上喜怒無常的年輕帝王。
張三似乎察覺她視線，抬眼看來。
馬春春嚇得立刻移開目光，生怕他下一秒就讓人把她拖出去。
“不用緊張。”張三忽然開口，聲音比剛才街上溫和些，“這裡沒有陛下，也沒有端王和貴妃。對嗎，謝永兒？”
王翠花也安慰：“永兒，別怕，這兒很安全。對了，我是叫你永兒還是春春？”
馬春春愣了一下，隨即用力點頭，心裡莫名鬆快些：“還是叫我春春吧，謝永兒......那是書裡的事了。”
王翠花摸摸她頭：“好的，春春。”
張三看王翠花：“剛才不是說想吃海底撈？我們去那邊，要個包廂。”
王翠花眼睛一亮，連連點頭：“好啊好啊！我要吃鴛鴦鍋！火鍋yyds！”
車廂內氣氛稍活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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