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能夠脫離的話……
他心裡有數。現在準備的這些東西，以後很有可能就是最好的手段了。那份自願放棄親子關係證明，如果真的簽了，就是他的護身符。以後趙家要是再想拿血緣說事，他就可以首接把這張牌甩出去。
趙成儒沉默了很久。
馮令儀看著他，眼神里帶著一絲複雜。
趙欣然也在等。
終於，趙成儒抬起頭，看著顧浩川。
“你確定？”
他的聲音有些沙啞。
顧浩川點點頭。
“我確定。”
趙成儒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很久，想要找出哪怕一絲一毫的破綻。可是沒有。顧浩川的眼神清澈坦蕩，沒有任何閃躲。
“好。”
趙成儒站起身。
“希望你能夠說到做到。不然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變得陰沉。
“趙家的怒火，是你承受不住的。”
這話說得重。但顧浩川只是微微一笑，沒有接話。
趙成儒看了他一眼，轉身朝院門走去。走了幾步，發現馮令儀沒有跟上來，停下腳步回頭看她。
馮令儀站在原地，看著顧浩川，眼眶有些泛紅。
“浩川……”
她叫了一聲，聲音有些哽咽。
顧浩川看著她，沒有說話。
馮令儀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最終卻什麼都沒說出來。她嘆了口氣，轉過身，跟著趙成儒走出了院子。
腳步聲漸行漸遠，最終消失在夜色中。
涼亭裡只剩下顧浩川和趙欣然。
顧浩川站在那裡，看著院門的方向，臉上的表情漸漸淡了下來。他拿起桌上的茶杯，發現裡面的茶己經涼了，便又放下。
“那個，顧浩川，其實……”
趙欣然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，帶著幾分猶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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