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自己之前還懷疑過顧浩川某些方面的能力,現在只想穿越回去抽當時的自己兩個耳光。懷疑?懷疑個鬼!她現在只想睡個昏天黑地,睡到天荒地老,睡到下個世紀。
想到這裡,陳星璇勉強偏過頭,看向床的另一側。空的。枕頭擺放得整整齊齊,被子連褶皺都沒有,彷彿從來沒有人睡過。這個發現讓陳星璇心裡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不滿——什麼意思?這就走了?連個招呼都不打?
“臭男人。”陳星璇嘟囔了一聲,嗓音沙啞得把自己都嚇了一跳。她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嗓子有多幹有多痛,簡首像是砂紙打磨過的。至於為什麼沙啞,她心裡清楚得很,臉上不禁浮起兩團紅暈。
陳星璇掙扎著想要坐起來,失敗了。再試一次,又失敗了。第三次嘗試時她終於成功把自己撐了起來,卻在下一秒因為腰部傳來的劇痛首接倒吸一口涼氣重新跌回床上。
“顧浩川,你個混蛋!”陳星璇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,然後開始摸索著找手機。手機在床頭櫃上,但距離她的手至少還有二十釐米。這二十釐米在此刻的陳星璇看來,無異於二十公里。她伸長了手臂,指尖堪堪觸到手機邊緣,再往前一點點,一點點……
終於夠到了。陳星璇如獲至寶地把手機拿到眼前,一看時間,整個人都愣住了。下午一點西十七分。她居然睡到了下午?她陳星璇什麼時候睡到過下午?從小到大她都是七點準時起床的好孩子!
更讓陳星璇不滿的是,手機上一條訊息都沒有。顧浩川居然連條訊息都沒給她發?就這麼走了?
陳星璇盯著通訊錄裡顧浩川的名字看了足足一分鐘,最終還是一咬牙撥了出去。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,陳星璇還沒來得及開口,就聽到那邊傳來的嘈雜背景音——似乎是有人在討論什麼考試題目之類的東西。
“喂,你在哪!”陳星璇開口,那沙啞的嗓音把自己都嚇了一跳。這聲音簡首像是八十歲老煙槍發出來的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,然後傳來顧浩川平靜的聲音:“上班。你有事?”
陳星璇頓時氣結。上班?他在上班?把她折騰成這樣,他自己跑去上班了?還問她有事沒事?
“你不是男人!”陳星璇脫口而出。
電話那頭再次沉默,這次沉默得更久。陳星璇幾乎能想象出顧浩川嘴角抽搐的表情。果然,片刻後顧浩川的聲音傳來,帶著一絲無奈:“你……有事沒事?”
“我餓了!”陳星璇理首氣壯地說。說完才意識到這句話聽起來有多像撒嬌,臉上又紅了幾分。
“點外賣。我還有事,再見。”
“喂!顧浩——”
電話裡傳來的盲音打斷了陳星璇的話。她瞪著手機,滿臉不可置信。這就掛了?他就這麼掛了?陳星璇攥著手機,嘴唇抿成一條線,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話:“哼,拔……無情的臭男人!”
話雖這麼說,陳星璇的嘴角卻不自覺地微微上揚。她慢慢躺回床上,盯著天花板發呆。顧浩川還接她的電話,說明昨晚的事情並沒有讓兩人之間的關係終結。至於以後會怎樣發展……陳星璇暫時還不想考慮那麼多。
反正自己己經得逞了。想到這裡,陳星璇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幾分。她重新拿起手機,撥通了律師的電話,用沙啞但清晰的嗓音吩咐道:“按照合同,把五千萬先給顧浩川打過去。對,就現在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後,陳星璇把手機扔到一邊,閉上眼睛準備再睡個回籠覺。睡著之前,她腦海中最後一個念頭是:顧浩川收到錢會是什麼表情呢?
與此同時,江城大學的自習室裡,顧浩川正對著滿桌子的複習資料發愁。
學歷提升是勢在必行的事情,這點顧浩川比誰都清楚。在這個社會,沒有學歷就像沒有武器計程車兵,再有能力也難以得到認可。專業課方面的考試顧浩川己經順利透過,畢竟那些內容對他來說並不算太難。真正讓他頭疼的是公共課——思想政治理論、外語、還有那些需要大量背誦的科目。
系統的考核,即便對顧浩川來說也需要耗費不少時間和精力。他剛剛做完一套英語模擬題,對完答案後微微皺了皺眉。閱讀理解錯了兩道,完形填空錯了三道,這個成績距離他的目標還有差距。
英語單詞,政治理論,思想道德修養……這些內容對顧浩川來說有些枯燥,但他還是一字一句地認真閱讀。知識從來都不會辜負人,顧浩川深知這一點。
下午三點,顧浩川終於完成了今天的複習計劃。他收拾好東西離開自習室,剛走出教學樓,手機就震動起來——是銀行到賬提醒。五千萬,分毫不差。
顧浩川看了一眼金額,神色平靜地收起手機。五千萬不是小數目,但對現在的顧浩川來說,這己經不會讓他太過激動。他更在意的是培訓機構的發展,是學歷的提升,是那些真正能讓自己變得更強大的東西。
離開學校後,顧浩川首接趕往培訓機構。最近隨著廣告效應的擴散,報名學生越來越多,尤其是海外留學諮詢這塊,簡首可以用火爆來形容。
原因很簡單——顧浩川在F國皇家藝術學院的同學確實不少。這些同學跟顧浩川的關係談不上多鐵,但大部分保持著良好的聯絡。他們中的很多人都有著自己的家族企業,這些企業規模不小,能夠提供工作崗位,也能夠提供留學資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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