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……柳如煙。”
“他說的情況屬實嗎?你有沒有被他強迫?”
柳如煙的眼眶又紅了。這一次,眼淚是真的。她張了張嘴,想說點什麼,但什麼都說不出來。她能說什麼?說顧浩川強迫她?可監控在那裡。說自己什麼都沒做?可剛才她對那些人說的那些話,那些人全都聽見了。
“說話。”年長警察的語氣嚴肅起來。
“我……”柳如煙的聲音像蚊子一樣,“我……”
“行了,”顧浩川淡淡開口,“去警局說吧。這裡人多,不方便。”
他看向年長警察:“監控影片我己經備份了,可以提供給警方。另外,從她進我辦公室開始,所有的對話我都有錄音。如果警方需要,我都可以提供。”
柳如煙猛地抬頭,難以置信地看著顧浩川。
錄音?
他居然還錄音了?
顧浩川沒有看她,只是對警察點了點頭:“走吧。”
柳如煙被兩個警察帶下樓的時候,走廊裡的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。那些目光依然落在她身上,鄙夷的、嘲諷的、幸災樂禍的。她低著頭,機械地邁著步子,感覺自己的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。
走到樓梯口的時候,她聽到身後有人說——
“真丟人。”
“這下學校也要知道了吧?”
“活該,誰讓她幹這種事。”
柳如煙的眼眶又熱了,但她死死咬著嘴唇,不讓自己哭出來。
樓下停著兩輛警車,一輛是普通的轎車,一輛是麵包車。柳如煙被帶上了麵包車,顧浩川上了那輛轎車。車門關上的那一刻,柳如煙透過車窗看到培訓機構門口站滿了人,都在朝這邊張望。
她閉上眼睛,眼淚終於流了下來。
警局比柳如煙想象的要大。她被帶進一間詢問室,白色的牆壁,白色的燈光,一張桌子,幾把椅子。年長警察讓她坐下,然後開始問話。
“你和顧浩川是什麼關係?”
“沒……沒什麼關係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要說他強迫你?”
柳如煙咬著嘴唇不說話。
“小姑娘,”年長警察嘆了口氣,“你知不知道,這種事要是查實了,你是要負法律責任的?誹謗罪,誣告陷害罪,哪一個都不是小事。”
柳如煙的身體抖了一下。
“我……我沒想那麼多……”
“沒想那麼多?”年長警察搖了搖頭,“你多大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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