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首沒怎麼說話,但此刻,他的眼神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敵意。
“顧浩川,”他的聲音很冷,“既然你己經不是顧家人了,那有些事情是不是也可以算一算了?”
“算?”顧浩川停下腳步,挑眉看他,“怎麼算?”
“你當年陷害我的事情。”顧浩明向前一步,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半米,“之前你還算是顧家人,現在麼……”
話音未落,他突然抬手,一巴掌狠狠抽向顧浩川的臉!
這一下來得突然,動作又快又狠,帶著積壓多年的怨恨。顧浩明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報復的快感——他等這一刻等得太久了。
但那隻手在半空中停住了。
顧浩川輕而易舉地抓住了他的手腕,五指收緊。常人的雙倍體質在這一刻展露無遺,顧浩明只覺得自己的腕骨快要被捏碎了。
“就這?”顧浩川的眼神里滿是不屑。
他手上一用力,顧浩明“啊”的一聲慘叫,整個人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。
“浩明!浩明!”顧母驚叫著衝過來。
“顧浩川!你快放開浩明!”顧清苑也衝上前,恢復了她那副高高在上的女總裁模樣,抬手就要扇顧浩川耳光。
但這一次,顧浩川沒有客氣。
“啪!”
清脆的巴掌聲響起。但捱打的不是顧浩川,而是顧清苑。
她被打得踉蹌著後退幾步,捂住瞬間紅腫起來的臉頰,難以置信地看著顧浩川。這是第二次了——第二次被這個曾經最怕她的人打耳光。
顧浩川鬆開了顧浩明的手腕。顧浩明立刻抱著手腕癱倒在地,額頭上疼出了冷汗。
“以後,”顧浩川環視在場的每一個人,聲音冰冷如鐵,“顧家人誰再敢隨意招惹我,我不會絲毫客氣。”
說完,他不再看任何人,轉身推開大門,走了出去。
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。他沒有回頭,一次都沒有。
別墅的大門在他身後緩緩關閉,將所有的憤怒、怨恨、哭泣和震驚都隔絕在內。
顧浩川走在顧家的庭院裡,步伐平穩而堅定。他的揹包裡裝著他的過去,而他的未來,在前方。
對於顧浩川來說,如果真的想對付顧家,雲氏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己經足夠了。那是價值至少西十個億的資產,比整個顧家的資產加起來還要多。顧家所謂的“有錢”,不過是幾個億的資產,而且大部分還不是現金流。
他根本沒必要把顧家放在眼裡。
但顧家這個出身擺在這裡,如果不徹底切割,將來顧家人很可能會以家人的名義,平白沾他的光,甚至給他惹來一身麻煩。最好的方式,就是像現在這樣——乾乾淨淨,一刀兩斷。
走出顧家大門時,天色己經暗了下來。街燈次第亮起,照亮了前路。
顧浩川沒有叫車,而是沿著街道慢慢走著。晚風拂面,帶來初秋的涼意。
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。拿出來一看,是培訓學校的經理發來的訊息:“顧總,今天又新報了八個學生,這個月的招生目標己經超額完成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