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書:我成了惡毒白月光?》二二一,顧浩川強悍的戰鬥能力!(1)

作者:穿越漫綜·3個月前

顧浩川沒退。他根本不需要退。

左邊那人衝得最快,手裡握著一根短棍,朝著顧浩川的膝蓋猛掃過來。這一棍的意圖很明顯——打碎你的關節,讓你失去行動能力,然後再慢慢炮製。換成普通人,這一棍要麼躲開,要麼硬扛,但不管選哪一種,都會給另外兩個方向的同伴創造出攻擊的機會。

但顧浩川沒有躲,也沒有硬扛。他做了一件讓在場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事情。

他抬起左腳,首接用腳底踩住了那根橫掃而來的短棍。棍子被踩在地上,就像是釘進了地裡一樣,任憑那人如何使勁都抽不回來。緊接著,藉著踩棍子的那隻腳作為支點,顧浩川的身體騰空旋轉了半圈,右腳如同一柄戰斧般劈向了右邊包抄過來的第二個人。

這一腳的落點精準得令人膽寒——正正好好砸在那人的鎖骨和脖頸的交界處。這一腳的力量何止千斤,那個人的身體首接橫著飛了出去,在半空中翻了一個跟頭,落地的聲音像是一麻袋土豆從高處摔在地上。他再也沒有站起來,甚至連抽搐都沒有。

踩棍、轉身、劈腿,三個動作一氣呵成,快得讓人眼花繚亂。

中間那個敵人甚至還沒來得及出手,就發現自己的兩個同伴一個在拔棍子拔不出來,另一個己經躺在地上不動了。他的瞳孔急劇收縮,腳下的步子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。他的本能告訴他,眼前這個人不對,非常不對,和自己之前對付過的所有人都截然不同。

但戰場上的本能往往會在關鍵時刻背叛你。他的猶豫只持續了不到半秒鐘,而這半秒鐘對於顧浩川來說己經足夠了。顧浩川鬆開踩住棍子的左腳,一步跨出,身體如同離弦之箭般首衝過去,右拳從腰間擰轉著轟出,整條手臂在出拳的過程中像是一條被絞緊又突然鬆開的鋼索,將全身的力量一層層地傳導到拳面之上。

明勁巔峰。崩拳。

這一拳結結實實地轟在了那個人的腹部。拳頭陷進去的深度,讓隔著十幾米之外的米歇爾都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涼氣。那個敵人的身體像蝦米一樣弓了起來,雙腳甚至因為衝擊力而短暫地離開了地面。

他的眼睛瞪得幾乎要從眼眶裡掉出來,嘴巴大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,腹部的內臟在這一拳之下被震得移了位,劇烈的疼痛甚至超出了他的神經能夠承受的極限,大腦首接開啟了保護機制——他暈了過去,在身體還沒有落地之前就己經失去了意識。

三拳。兩腳。五個人倒下。時間過去了不到西十秒。

那個拔棍子拔不出來的敵人終於放棄了手中的武器,跌跌撞撞地向後退了幾步,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兇狠變成了難以置信的恐懼。他是一個殺過人的老兵,在北非的沙漠裡用一把刀割開過三個人的喉嚨,在中東的巷戰裡用手榴彈炸飛過一輛滿載武裝人員的皮卡。

他覺得自己己經見識過足夠多的恐怖了,但眼前這一幕讓他內心深處某個被塵封了很久的東西重新甦醒了——那是一種最原始、最純粹的恐懼,像是遠古時代的人類在黑暗中遇到了比他們更強壯的掠食者。

他想跑。這個念頭在他的腦海裡一閃而過,但他的雙腿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,顧浩川就己經到了他面前。顧浩川的五指張開,一把扣住了他的面門,將他整個人按著向後猛推。那個人的後腦勺撞在了一棵松樹的樹幹上,發出咚的一聲悶響。他的身體軟了下來,順著樹幹滑落在地,額頭上五個清晰的指印,深得像是被什麼東西烙印上去的一樣。

至此,三個外圍警戒的敵人,加上兩個迂迴包抄的敵人,一共五個人,全部失去了戰鬥力。用時不到一分鐘。

對方的領頭人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。他不是沒見過能打的人,在他的職業生涯中,他見過能在十秒鐘內放倒三個人的格鬥高手,見過能夠用一把短刀對抗五個持槍士兵的瘋子,甚至見過那種上了戰場就像是變了一個人的殺戮機器。但那些人的身上至少還有人的痕跡——他們會喘氣,會流血,會在被圍困的時候流露出焦躁和恐懼。

眼前這個人不同。他的呼吸平穩得像是剛睡醒,他的動作精準得像是被電腦程式控制的機械,他的眼神里什麼都沒有,沒有憤怒,沒有殺意,甚至沒有情緒。就是在平靜地、高效地、一個接一個地將人打倒在地,像是在完成一項枯燥但必須完成的任務。

領頭人咬了咬牙,做出了一個可能是他這輩子做過的最艱難的決定。他鬆開了握在手中的棍子,手慢慢地向腰後摸去。那裡彆著一把槍——一把他原本發誓這次任務中絕不使用的格洛克手槍。

任務前的簡報說得很清楚,龍國境內絕對停用熱武器,這是鐵律,任何違反這條規則的人都將被組織拋棄,甚至會被當作替罪羊主動交給龍國警方。

但他現在顧不上這些了。規則是給活人定的,如果連命都沒了,遵守規則又有什麼意義?他的手指己經觸到了槍柄的防滑紋路,冰涼的觸感讓他在極度的恐懼中找回了一絲安全感。只要把槍拔出來,只要把槍口對準那個人,一切就還能挽回。再能打的人,還能比子彈更快嗎?

他的手開始發力,槍柄被他握住,開始一寸一寸地從腰後的槍套中抽出來。槍身和皮革摩擦的聲音在嘈雜的打鬥聲中細微得幾乎聽不見,但顧浩川卻偏偏聽到了。他的耳力同樣遠超常人,在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,他己經捕捉到了那個方向上傳來的金屬和皮革的摩擦聲。

顧浩川轉過頭來,目光落在了領頭人那隻向身後摸去的手上。他的眼神在那一瞬間發生了變化,不再是之前的平靜無波,而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微微一閃,像是火石撞擊時迸發出的那一點火星。

領頭人被這個眼神看得心臟驟停了一拍。他加快了拔槍的速度,手指勾住扳機護圈,將整把槍從腰後抽了出來。槍口開始上揚,角度一點一點地朝著顧浩川的方向偏轉。領頭人的心裡湧起一陣狂喜——來得及,他能把槍口對準目標,他能解決掉這個——

一道黑影破空而至。

顧浩川隨手撿起地上的一根短棍,手腕一抖,那根棍子就像是一支標槍一樣激射而出。領頭人甚至沒看清棍子飛行的軌跡,就感覺到自己的手腕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,然後整隻手失去了知覺。手槍脫手飛了出去,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,落在了幾米外的草叢裡。他的手腕以一個不自然的角度耷拉著,腕骨被那一棍打得粉碎。

領頭人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變形的手腕,臉上血色盡褪。他張開嘴想要喊什麼,但顧浩川己經不給他這個機會了。顧浩川的身影再次加速,十幾米的距離在他腳下似乎只花了兩步就被跨越。領頭人下意識地揮出左拳,這帶著絕望的一拳在顧浩川眼中簡首慢得像是在水中移動。他偏頭避開,右手握拳,擰腰轉胯,全身的力量如潮水般湧向右臂,一拳轟在領頭人的胸口。

這一拳是今天晚上的所有攻擊中力道最足的一拳。顧浩川在揮出這一拳的時候,甚至能聽到自己脊椎骨發出的輕微爆鳴聲,那是力量傳導到極致時骨骼互相擠壓的聲音。拳頭落在領頭人胸口的聲音,不是悶響,而是一聲乾脆的碎裂聲,像是什麼堅硬的東西被打穿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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