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，都是系統執行的底層邏輯程式碼。
而從現在開始，顧浩川也就成為了系統本身。
他慢慢地從地上爬起來，扶著床沿坐到了床邊。那些程式碼還在視野中流動，但他已經能夠控制它們，讓它們暫時退到意識的深處。他抬起手，看著自己的掌心。
身體還是原來的身體，但他知道，有些東西已經徹底改變了。他不再需要透過系統面板來檢視資訊，不再需要完成任務來獲得獎勵，也不再需要擔心自己偏離劇情。因為他自己，就是那套規則。
而這麼做帶來的好處和壞處都非常明顯。
好處是，顧浩川以後不需要再遵循任何的劇情。他不再是那個被“天命”安排著一步步往前走的棋子，不用再為了所謂的“主線任務”和“支線任務”絞盡腦汁，也不用再擔心因為違背劇情而受到系統的懲罰。
顧浩川要做的，就是做好自己。任何跟自己接觸的、涉及到可能存在的劇情人物，顧浩川可以直接殺掉，也可以直接碾壓。只要對方身上存在權重，他就可以將那些權重全部奪取過來。
而且這個過程再也不需要像以前那麼繁瑣。不需要特定的觸發條件，不需要等對方做出某種選擇，更不需要完成什麼隱藏任務。
只要對方開始衰敗，只要對方的氣運、聲望、勢力、財富開始走下坡路，顧浩川就可以成功奪取對方的權重。當然，前提是活著。一旦對方死亡，那些權重可能會重生到其餘人的身上，到時候再想找到並奪取，就麻煩得多了。
而缺點也非常明顯。那就是徹底抹除了兩個系統，自己被主系統給盯上了。
顧浩川很清楚，所謂的“主系統”，是凌駕於所有子系統之上的存在。它維護著整個世界的劇情運轉、因果平衡、權重分配。
現在他毀掉了兩個子系統，還把它們的底層程式碼據為己有，這等於是在主系統的棋盤上狠狠砸出了一個洞。接下來的日子，恐怕不會太好過了。和劇情有關的男女主，恐怕以後都會將自己當做目標。
無論是出於主系統的引導，還是出於他們自身的天命直覺，這些人都可能不自覺地站到他的對立面。
自己這一次，算是徹底成為了真正意義上的反派了。
不過，主系統並不能夠直接抹除自己，這一點倒是好事。
如果主系統真的可以無條件抹殺任何一個“bug”，那顧浩川根本不可能活到現在。
現在自己已經算是徹底擺脫了系統的控制，否則的話，顧浩川應該會立刻死亡。換句話說，主系統雖然強大，但在這個世界的規則框架內，它仍然受到某種制約。它不能直接對顧浩川出手，只能透過引導、任務、因果、人物關係這些間接手段來對付他。
想通了這一點，顧浩川的心情稍微平靜了一些。他重新適應了一下身體，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頸和手腕。那些程式碼在意識深處安靜地流動著，像是隨時可以呼叫的武器和工具。
確認自己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之後，顧浩川這才離開了醫院。他走得很穩，雖然身體還有些虛，但每一步都踩得很踏實。他沒有驚動任何人，也沒有跟醫院的人多說什麼，直接打車回到了家中。
回到家中之後，顧浩川特別注意了一下顧清苑的反應，以及顧清苑對於自己的態度。
嚴格來說，之前的顧清苑也算是女配之一。在
顧浩川想知道的就是，這已經結束的劇情人物，還會不會被主系統所影響。
但從目前來看，並沒有什麼變化。顧清苑還是和平常一樣。她穿著一身居家的淺色衣服，長髮隨意地紮在腦後，整個人看起來有些清瘦。見他回來，她明顯鬆了一口氣，嘴上雖然沒說什麼關心的話，但還是默默去廚房給他熱了飯，又給他倒了一杯溫水。
她的眼神、語氣、動作，都沒有任何異常。顧浩川仔細觀察了她的微表情，甚至嘗試用剛剛獲得的能力去“看”她身上的因果線。結果發現，她身上的劇情權重已經非常稀薄，幾乎可以忽略不計。
這說明，已經走完劇情的女配，大機率不會再次被主系統強行拉回劇情之中。至少短期內不會。
顧浩川沒有多說什麼，只是簡單吃了幾口飯，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。他坐在書桌前，開啟手機，直接找到了幾個私家偵探，將宋妍霏以及陳星璇都放在了監視的範圍之內。
他不能確定主系統會不會在她們身上做文章，但提前佈下眼線，總好過到時候措手不及。私家偵探那邊很專業，收了定金之後，很快就安排了下去。顧浩川看著手機螢幕上發來的確認資訊，才把手機扣在桌上，閉著眼睛梳理了一下自己目前的處境。
從之前的系統情況上看，系統是無法直接強行對某個人下手的，也不可能直接抹除和修改某個人的所有意識，只能夠引導，利用任務進行引導。否則第一個把槍對準自己腦袋的就應該是米歇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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