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書:我成了惡毒白月光?》二一零,這胡蘭蘭明顯沒有聰明到哪去!(1)

作者:穿越漫綜·7天前

所以答案只有一個——她是在演戲。

至於演給誰看的,顧浩川用腳趾頭都能想出來。要麼是李輕煙,要麼就是她胡蘭蘭自己心裡那口氣咽不下去。這些豪門千金之間的恩怨,有時候比商戰還要複雜,比宮鬥還要精彩,一個眼神、一句話、一次宴會上誰站了C位誰穿了過季的高定,都可能在她們心裡記上小半年。

他顧浩川好巧不巧正處在李輕煙這條線上,變成了一個現成的、順手好用的工具人。

可惜顧浩川現在對當工具人這件事,真的是半點興趣都提不起來。

“喂,你一個大男人的,有必要這麼婆婆媽媽的麼?”

眼看著顧浩川好半天不說話,胡蘭蘭有些著急了。她換了個姿勢,把身體微微側過來,一隻手撐在兩人之間的扶手箱上,塗著豆沙色唇釉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,那雙畫著精緻眼線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耐煩。

她這個人從小最討厭的就是等待,想要什麼就必須馬上得到,這是二十多年來養成的習慣,改不了,也不想改。

“放心,給我做男朋友,我保證你不吃虧。”胡蘭蘭抬了抬下巴,語氣裡帶著一股理所當然的篤定,彷彿她開出的條件足夠讓任何人無法拒絕,“趙氏的專案如果在京都遇到了什麼麻煩,我會盡可能幫你搞定。你應該知道,在京都這一畝三分地上,我胡蘭蘭說話還是有幾分分量的。”

這句話要是換成一個剛入行的愣頭青來聽,說不定還真會被唬住。京都胡家的名頭確實響亮,胡蘭蘭作為胡家唯一的大小姐,也確實能在一定程度上動用家族資源。但顧浩川是什麼人?

那些畫大餅的、空口許諾的、拿別人資源給自己臉上貼金的人,他見得太多了,多到對這種話術已經產生了生理性的反感。

聽著胡蘭蘭的話,顧浩川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,那個笑容裡寫滿了兩個字——不屑。

如果說這胡蘭蘭真的能夠做主胡家,這個條件還算有點吸引力。畢竟胡家在京都經營多年,在很多領域都有深厚的人脈積累,如果胡蘭蘭能夠調動胡家的核心資源來協助趙氏的專案落地,那麼在渠道打通、關係協調這些方面,確實能省去不少麻煩。

但問題是,胡蘭蘭做不了這個主。胡家寵胡蘭蘭,把她當成掌上明珠,要什麼給什麼,但這跟讓她參與家族核心決策是兩回事。寵愛是一回事,讓她動用大量資源去幫一個外人辦事是另外一回事。

胡老爺子精明了一輩子,不可能因為孫女的一句話就調動大量資源去幫別人,這不是寵不寵的問題,這是商業規則的問題。胡蘭蘭在胡家的定位更像是一個被精心保護的花瓶,可以插最好的花,擺在最顯眼的位置,但她沒有權力決定把哪塊地盤給誰。

換句話說,胡蘭蘭開的是一張她根本兌現不了的支票。她要真能讓胡家動用核心資源來幫趙氏,那她就不是胡家大小姐了,她就是胡家掌門人了,可真正的掌門人是她爺爺,而且看老爺子的身體狀況,再掌舵十年都不成問題。

“胡小姐,做男朋友就算了。”

顧浩川把平板電腦翻了個面扣在膝蓋上,轉過頭來看著胡蘭蘭,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今天中午吃什麼。他甚至調整了一下坐姿,讓自己靠得更舒服一些,一隻手搭在車窗的扶手上,整個人散發出來的氣場完全不像是在面對一個富家千金的示好,倒像是在聽一個不太靠譜的商業提案。

“而且現在我也並沒有跟李輕煙退婚,如果胡小姐真的感興趣的話,應該去找那個——哦,對了,紀博元。”

他說到“紀博元”三個字的時候,語氣裡甚至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,像是提起了一個跟自己完全不相干的人。

顧浩川現在思考問題的邏輯非常清晰,李輕煙是女主,紀博元是男主,這兩個人的感情線是這個世界的主線劇情。按照原著的發展,紀博元作為一個被李輕煙一手捧起來的藝人,從一個默默無聞的小透明一路成為頂流,在這個過程中兩人經歷了各種誤會、虐戀、第三者插足、前任攪局等等女頻文的標準橋段,最後有情人終成眷屬。

而顧浩川在這個故事裡扮演的,是一個用來製造矛盾和戲劇張力的工具——未婚夫。他的存在就是為了給男女主的感情線製造障礙,讓他們的感情在克服困難的過程中變得更加堅不可摧。

所以顧浩川現在要的根本不是什麼劇情線。他對推動男女主的感情發展沒有任何興趣,對參與到這種狗血的多角關係中也完全缺乏熱情。

他在意的只有對自己最合適、最實際的好處——趙氏集團的發展、京都專案的落地、以及利用已知的資訊差進行長遠佈局。

至於陪著胡蘭蘭演戲、扮演什麼“新男友”來刺激李輕煙這種戲碼,顧浩川是真的連演都懶得演,有這功夫不如多看幾份報表,多研究幾個專案的可行性方案。

“就他?”胡蘭蘭聽到紀博元的名字,立刻嗤笑了一聲,那個笑聲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,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,“一個藝人而已,要是沒有李輕煙捧著,他算個什麼東西?也配讓本大小姐在意?”

胡蘭蘭說這話的時候,下巴抬得更高了,整個人像一隻驕傲的孔雀。她有驕傲的資本——京都胡家的大小姐,從小含著金湯匙出生,上的最好的學校,接觸的是最頂層的圈子,手裡的副卡額度能讓普通白領賺一輩子都賺不到。

在她眼裡,紀博元這種靠女人上位的藝人,不管現在有多紅,本質上就是一條被李輕煙養著的狗,拴著鏈子的時候還能叫兩聲,一旦鏈子鬆了,什麼都不是。

“那咱們就拭目以待吧。”顧浩川笑了笑,那個笑容裡沒有憤怒,沒有嘲諷,甚至沒有太多情緒,就是單純的不感興趣,像是聽了一場跟自己毫無關係的八卦,禮貌性地給個回應就該散場了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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