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浩川沒興趣再上演什麼女頻文的戲碼。什麼未婚妻變心愛上小明星，什麼情敵出來橫刀奪愛，什麼情敵的前任跑來找自己演假情侶——這些劇情橋段在小說裡看著或許很過癮，充滿了戲劇張力和情感衝突，但放到現實生活中，完全是浪費時間、浪費精力、浪費情緒。
有這個功夫，不如多談幾個專案，多拿幾塊地皮，多做幾筆真正有利可圖的投資。畢竟他在這個世界的時間是有限的，他得儘可能多地給自己的未來鋪路，而不是被捲入這些毫無意義的感情糾葛裡當什麼工具人。
還是那句話——切實的利益比什麼都靠譜。感情會變質，承諾會落空，人會說變就變，但攥在手裡的錢、寫在自己名下的資產、握在自己掌心的資源，這些東西才是最靠得住的。這些道理他前世就懂，穿到這個女頻文的世界之後更加確信無疑。
車子駛上機場高速的時候，顧浩川已經把那份報表看完了。他掏出手機給助理發了條訊息，簡單交代了幾件需要跟進的事情，然後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。
京都到江城的飛行時間不算長，兩個小時左右，他打算趁這段時間把接下來幾天的行程規劃一下。
很快，顧浩川就已經登上了飛往江城的航班。頭等艙的人不多，他挑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繫好安全帶之後就開始翻看手機上趙建國發來的幾份檔案。飛機起飛的那幾分鐘，他透過舷窗看著京都的城市輪廓逐漸縮小，高樓大廈變成了微縮模型，道路變成了細密的網格，最後整個城市都被雲層遮住，只剩下白茫茫一片。
當飛機進入平穩飛行階段之後，顧浩川合上了手機，把座椅調到一個舒適的角度，開始思考另外一個問題。
這段時間他在京都和江城之間來回奔波，光是機票就訂了不下二十張。每次都要提前去機場、過安檢、候機、然後祈禱航班別延誤，有時候遇到天氣不好或者航空管制，整個行程就被打亂了節奏。
更重要的是，商業航班的行程資訊很容易被別人查到，他的行蹤幾乎沒有什麼私密性可言。上次他去京都的事情，就是因為他買的航班資訊被有心人查到了，結果導致整個行程都被人掌握得一清二楚，這種被人盯著的滋味並不好受。
似乎是應該搞個私人飛機來辦事了。
顧浩川在心裡盤算著這件事的可行性。如果有了私人飛機，出行的時間和路線就完全由自己掌控，不用再受制於航空公司的時刻表，也不用擔心自己的行程隨時可能會被別人發現。
只需要提前向民航局申請航線，承擔相應的航路費用，就可以靈活安排出行計劃，這樣一來能夠規避很多潛在的風險。
尤其是接下來他還需要頻繁地往返於京都、江城和騰城三個城市之間，行程密度只會越來越大，商業航班的效率和保密性都已經跟不上需求了。
當然，養一架私人飛機的成本是繞不開的現實問題。申請航線的手續比買一張機票要複雜得多，需要提前向空管部門報備，涉及到跨區域飛行的時候還需要協調多個空管區域，整個流程走下來至少需要提前幾天準備。
花費方面也遠超商業航班，飛機的購置成本暫且不提，後續的維護保養、停機坪租賃、燃油費用、飛行團隊的薪酬、空乘服務人員的配置，以及每年的保險費用，這些加起來是一筆相當可觀的數字。
如果計算上飛機的折舊損耗，飛一次的成本最低也要幾十萬，遇到航線較長或者需要在目的地停留多日的情況，單次飛行的綜合花費輕輕鬆鬆就會突破百萬。就算是頂尖豪門，也很少有人真的用這種方式來裝門面，更多的是把私人飛機當成一種必要的商務工具，只在確實需要的時候才用。
但對於顧浩川來說，這筆錢值得花。他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和效率，以及行蹤的保密性。
如果一架私人飛機能讓他把三天的工作量壓縮到兩天完成，能讓他在多個城市之間的移動過程中繼續處理公務，能讓他不必擔心每一次出行都被別人輕易掌握行蹤，那麼這架飛機的投入產出比就是合算的。
更何況，騰城那邊的事情也不容小覷。
劉家雖然最終把劉忙給帶走了，事情表面上看起來已經平息，但顧浩川心裡清楚，這件事遠沒有那麼簡單。
劉忙畢竟是國際知名的傭兵團的團長，手底下的勢力盤根錯節，在境外的根基遠比在國內要深厚得多。這種人物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老實下來的，就算暫時被家族力量壓制住了，也難保不會有後續的動作。他需要保持高度的機動性，隨時能夠快速響應任何突發狀況。
想到了這裡，剛剛下飛機的顧浩川走出航站樓，坐進趙家派來接他的車裡，第一件事就是掏出手機給趙建國撥了一個電話。
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，那頭傳來趙建國中氣十足的聲音：“到了？路上還順利吧。”
“老爺子，我在京都又遇到胡家那個胡蘭蘭了。”顧浩川先簡單提了一句京都的事，但沒有展開細說，而是直接切入正題，“不說她了，有件正事想跟您商量——我想要買一架私人飛機。申請航線、飛行許可這方面，您那邊有認識的人嗎？我想盡快把這事情辦下來。”
如果可以的話，顧浩川還真不想要麻煩別人，即便這個別人是原身的親爺爺也是如此。前世的他習慣了凡事靠自己，能不求人就不求人，但在這個世界裡摸爬滾打了一段時間之後，他不得不承認一個現實——華夏這個社會自古以來都是如此，規矩一直存在，白紙黑字的法律法規擺在那裡，誰也不能明著違反。
但在規矩之中，在那些條條框框的縫隙裡，卻一直存在著人情和關係，也就是所謂的“人脈”。這一套運作邏輯不是誰想抹除就能輕易抹除的，它已經融入了這個社會的肌理之中，成為了一種雖然不成文但行之有效的執行方式。有時候一條關鍵的人脈、一個對的人打一個招呼，比你自己跑十趟腿都管用。
“私人飛機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