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柏松見妻子沒有再發火,繼續勸說道:
“桂華,不管你怎麼看她,那孩子己經和瑾舟領證結婚,她以後就是霍家人,是你的侄媳婦,難道你要一首冷眼相待?”
“你這樣對那孩子,讓瑾舟怎麼想?他心裡該多難受?”
“就算是看在瑾舟,看在大哥,爸的面子上,你也得試著對她好點不是?”
“爸都說過要接受她,說知錯能改還是好孩子,你可以不信任何人,難道爸說的話你也不信?”
錢桂華一通脾氣發完,心裡也冷靜了不少,就像自家男人說的,誰的話她都可以不信不聽,可老爺子的話她不得不聽。
難道是自己有點杯弓蛇影?
可聽著丈夫的話,她怎麼總感覺哪裡不對勁。
“我哪裡冷眼相待了?我明明是滿面笑容好不好,我這態度怎麼啦?很差嗎?”
“哼,我要是真態度差,我會給她笑臉?”
其實,給笑臉也是怕霍瑾舟難做,才勉強給的。
霍柏松知道自家媳婦脾氣,就是刀子嘴豆腐心,也就懶得再和她說下去,轉而問道:
“瑾舟說沈丫頭還特意給我帶了禮物,在哪裡?給我看看。”
那小子神神秘秘的,說自己肯定會喜歡,他倒要看看,到底是啥禮物。
錢桂華伸手指了指一個角落道:
“諾,在那,也不知道她哪裡弄來的竹筒,也好意思拿來送人。”
自己什麼好東西沒見過?會在意她那點禮物?
哼,生怕自家男人不知道她帶了禮物過來,還非要特意提醒一下。
真有心機!
霍柏松沒再去理會自家媳婦,跑過去一把就把網兜給拎了起來。
當看到那兩個竹筒時,他心裡還有點小激動,錢桂華不知道這裡面裝的是什麼,他可是知道。
網兜被拎起的瞬間,他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酒香,那味道,他以前從來沒有聞過,不用說,肯定是好酒。
霍柏松小心翼翼的拿起竹筒,放在鼻子下面使勁嗅了一下,然後眯著眼睛,仰著腦袋,一副很享受的模樣。
心中卻忍不住感嘆道:
嗯,真香!
好酒!
這味道聞著就讓人渾身舒服,要不是己經吃過晚飯,他真想現在就抿上一口。
霍柏松小心的把竹筒放在桌子上,然後又去翻其它東西,麥乳精和罐頭不用看,他眼睛盯著的是那用報紙包起來的長方形方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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