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還以為是什麼好東西,原來只不過是投其所好而己,估計是聽瑾舟說的,自家男人愛菸酒,這才特意去準備。
這種人,慣會使用這種手段。
霍柏松沒去理會自家媳婦,抱著那兩條煙和竹筒就去了書房。
不行,今天說什麼他也要嘗上那麼一口。
書房裡,霍柏松費了好一番功夫,最後還是使用了巧勁,才總算是把竹筒開啟,竹筒開啟的瞬間,一股濃烈的酒香瞬間瀰漫整個書房。
他找出小酒杯,緩緩倒出一點,然後放在嘴邊,慢慢的品嚐了起來。
酒香入口,下一秒,他就呆愣在了原地,這是?
他有些不敢相信,端起酒杯又嚐了一小口,這一次,他仔細的感受了一下,身體裡似乎有一股暖流正在流進西肢百骸,然後流向身體各處。
而他的整個身體被這股暖流包裹著,很是舒服,就像是突然間給他注入了新的活力似的,讓他覺得渾身輕鬆,精神都為之一振。
所有的疲憊與痠痛瞬間消失,他感覺自己又行了,現在讓他繞著訓練場跑上幾十圈都不是問題。
這,這也太神奇了。
不對,這不是單純的酒,這好像是用人參泡出來的人參酒。
他當年受傷時,曾經有幸嘗過一點父親的人參酒,好像就是這個味道,這個感覺。
不,這個人參酒的效果比父親當年的那個好了不止是一星半點。
他這才嚐了兩小口就能有這麼大的感受,看來,用來泡酒的人參年頭肯定不低。
這一刻,霍柏松看著那兩個竹筒,就像是看到了稀世珍寶一樣,很是寶貝。
要知道,就算是父親,也很難一下子弄到這麼多人參酒,而他現在就有兩竹筒。
這一竹筒起碼得有一斤,兩竹筒就是兩斤。
他竟然一下子就有兩斤人參酒,這要是擱在以前,他想都不敢想。
沈丫頭這禮物送得有些重啊。
不過,她到底是從哪裡弄來的這種好東西?
為什麼不當面和自己說?
此時的沈黎,可不知道霍柏松的想法,她正和霍瑾舟一起,在家屬院裡散步。
不過,就算是知道,她也沒準備說些什麼。
東西送出去,欠的人情也算是還了一部分,至於主人能不能察覺到禮物的不平凡,那就不是她該擔心的事情。
如果真發現不了,那或許就是天意如此,怪不了她。
“這裡咱們不是剛走過嗎?”
沈黎眨巴著大眼睛,問霍瑾舟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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