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現出貓耳貓尾,許覆雪現在不可能這麼淡定。
許覆雪順著她的目光看向懷裡的人,見她還在睡,眉頭微蹙:
“需要我把她抱進去嗎?”
“不用不用!”白清淺連忙擺手,拉開副駕駛的車門,小心翼翼地去解白妙妙勾著他脖子的手,“我來就行,許總今天辛苦了,快回去休息吧。”
白妙妙的手卻攥得緊,被人一碰,反而往許覆雪頸間又縮了縮。
白清淺沒辦法,在她腰間的軟肉上掐了一下:
“妙妙,到家了!趕緊回家!”
“哎呀!”白妙妙晃了晃腦袋,再加上晚風灌進車裡,瞬間睜開眼睛,清醒了幾分。
待看清白清淺的臉時,喊了一聲:“媽媽……”
“許總,今天多謝款待,改日我讓妙妙回請。”白清淺攙著女兒,對他點了點頭。
“應該的。”許覆雪看著被攙走的人,眼底的情緒複雜難辨,最終只是道,“讓她好好休息,醒了別讓她空腹。”
“哎,好。”白清淺應著,攙著女兒快步往別墅裡走。
白妙妙回頭看了一眼坐在車裡的許覆雪,還跟他揮了揮手。
許覆雪坐回駕駛位,望著那扇關上的大門,指尖還殘留著她髮絲的觸感。
車廂裡彷彿還縈繞著她的氣息,混合著雪松與奶香,甜得讓人心頭髮緊。
他想起她勾住他的脖頸,想起那對一閃而過的貓耳,想起她醉夢中依賴的模樣,唇角緩緩勾起一抹篤定的笑。
這隻小靈貓,太可愛了。
夜風吹進車窗,帶著點涼意,卻吹不散車廂裡的餘溫。
許覆雪發動車子,後視鏡裡的白家別墅越來越遠。
這邊。
白清淺半扶半攙著白妙妙走進臥室,藉著床頭暖燈的光,仔細打量著女兒泛紅的臉頰。
她輕輕將人放在柔軟的床榻上,又蹲下身,目光在她耳後和腰側掃了一圈。
沒有毛茸茸的耳朵冒出來,裙襬下也沒有晃動的尾巴尖,這才鬆了口氣。
如今妙妙的靈力日益精純,想來是靠著自己的靈力壓制住了酒意帶來的異動。
剛掖了掖被角,床上的人忽然坐了起來,眼神還有點發首,喉嚨裡發出乾澀的喟嘆:
“媽媽,我想喝水。”
“哎,我這就去。”白清淺轉身倒了杯溫水,又怕她喝得急燙著,試了試溫度才遞過去。
白妙妙接過水杯,仰頭“咕咚咕咚”喝了大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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