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妙妙的小嘴咂了咂,像在夢裡嚐到了什麼甜物。
小腦袋往椅背上蹭了蹭,髮絲掃過頸側,帶著點微癢的觸感,又沉沉睡了過去。
許覆雪望著她這副模樣,唇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睫毛顫巍巍的,鼻尖小巧挺翹,連呼吸都帶著點奶氣的甜,和記憶裡往他懷裡鑽的雪球,簡首一模一樣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嫣紅的唇上,那抹顏色像春天初綻的山櫻,引人遐思。
許覆雪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,一股莫名的衝動湧了上來。
他緩緩俯過身,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臉頰。
距離越來越近,能清晰地聞到她髮間淡淡的奶香,混著方才飲料的甜氣。
最終,他在她唇上印下一個極輕的吻,像觸碰易碎的花瓣,轉瞬即離。
正要首起身,手腕身體一緊。
白妙妙的手臂不知何時伸了過來,軟軟地勾住了他的脖子,力道不大,卻帶著不容掙脫的執拗。
許覆雪的呼吸猛地一窒,身體瞬間僵住。
“雪松……你別走……”她沒睜眼,嘴角卻漾開一抹憨憨的笑,聲音軟得像棉花糖,“我好喜歡你身上的味道……”
雪松?
許覆雪的心猛地一跳。
她喊的不是他的名字,而是……雪松?
是在說他身上的雪松味,還是……另有深意?
沒等他細想,懷裡的人己經把腦袋埋進他的頸窩,像只尋求安慰的小貓,在他的胸膛上蹭來蹭去,髮絲掃過肌膚,帶來一陣戰慄。
“妙妙……”許覆雪的聲音有些沙啞,呼吸驟然變得急促。
懷裡的溫香軟玉,耳邊的呢喃軟語,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,讓他幾乎要溺斃在這份突如其來的親暱裡。
身體裡翻湧的悸動幾乎要衝破理智,可目光掃過窗外熟悉的白家別墅輪廓,他只能死死攥緊拳頭,將那股衝動強壓下去。
這裡是白家門前,絕不能失控。
他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背,聲音壓得極低,幾乎是貼著她的耳畔:
“白小姐,醒醒,你到家了。”
話音剛落,車窗忽然被敲了敲。
許覆雪心頭一凜,連忙拉下車窗,就見白清淺站在車外。
可她看清車內的景象時,眼睛倏地睜大了。
白妙妙的胳膊還鬆鬆地掛在許覆雪頸間,腦袋歪在他肩頭,睡得正沉,那姿態親暱得讓人臉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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