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到一個月前，魏長庚的人找到我們，說當年那樁事有尾巴沒收乾淨，要我們交出一份當年和談後剩下的底稿。”
“我們誰也沒有那份底稿。”
“所以他就把你們關起來。”
“一個一個地審。”
”一個一個地審。”
陳敬之將目光移回狄仁傑臉上。
“劉雲章第一個。”
“他骨頭硬，熬了五天什麼都沒說。”
“然後他們在他面前用那東西……”
他忽然停住了。
彷彿喉嚨裡的那根線在那裡打了個結。
需要用力才能把下一句話說出口。
他緩了很久，才把那句話續上。
“用那東西讓他聞了一下。”
“他整個人就變了。”
“你問他什麼他答什麼，問他爹孃叫什麼、小時候住哪條巷子，他都答得出來。
“但回答的時候，像在背別人寫的詞。”
“眼睛裡什麼都沒有了。”
“血菩提？”
狄仁傑看著他。
陳敬之的肩膀微微縮了一下。
“你知道它？”
“三十三個鏢師死在它上面。”
沉默像磚牆一樣壓下來。
晨光己經從窗紙的外沿漫到了內沿。
在屋中鋪了一層薄薄的淡金色。
陳敬之看著自己攤在被子上的手，低聲說了一句。
“他們用那東西把劉雲章腦子裡所有東西都挖乾淨了，然後把他處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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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