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衛主任的講話稿？”王姐一臉我都知道的表情。
“王姐，還得是你！訊息真靈通。”
黛星華是真服王姐，別管官方的，個人的……只要是訊息，她都能知道些。
“那是！”王姐揚了揚下巴，捂嘴笑著說：“辦公室就這點好，啥事兒都傳得快。寫得咋樣？”
“初稿出來了，明天給衛主任看。”
“好好寫！”王姐拍了拍她，“這種場合的講話稿，寫好了，領導記得住！”
“我知道了，王姐，謝謝。”
第二天上午，蔣秘書拿著稿子就去了衛朝陽辦公室。
黛星華在秘書室等著，心裡有點沒底。
約莫半小時，蔣秘書回來了，臉上帶著笑。
“怎麼樣？”黛星華連忙站起來。
“過了！”蔣秘書把稿子放桌上，“衛主任誇你了，說資料用得活，例子選得準，就改了兩個詞。”
他指著稿子上一處，“這兒，待解決改成需要重視，語氣緩和點。”
“還有這兒，必須加強改成應當加強，一樣的意思，聽著舒服。”
黛星華鬆了口氣。
“不用緊張，你筆頭快，資料用得活，寫材料沒問題的。”
“那也得多虧蔣哥框架搭得好。”
“嗯。咱倆配合剛剛好！”蔣秘書爽朗地笑道。
“這次合作挺順，以後就這麼幹。我搭架子，你填肉，效率高。”
他把稿子遞給黛星華：“你再抄一遍，下午我給社隊企業局送一份，讓他們提前準備。”
“好。”
黛星華接過後就開始抄寫，鋼筆在紙上沙沙響。
二月中，蔣秘書一早就匆匆忙忙進了秘書室，手裡拎著個旅行包：“小黛，我得去臨縣一趟，緊急事兒。”
“今天衛主任要去開農田水利協調會，你跟著去。”
黛星華從檔案裡抬起頭：“我一個人？”
“對，就你。”蔣秘書把包放下，“會議在水利局開，九點開始。衛主任八點半從這兒走，你提前十分鐘到樓下等著。”
他走到自己桌前，從抽屜裡翻出個筆記本：“這是衛主任專用的會議記錄本，你拿著。裡頭夾了張紙，是我以前記的符號速記法，你看看，能看懂多少算多少。”
黛星華接過筆記本，翻開一看，裡面用各種簡單符號代替常用詞：△代表“同意”，×代表“反對”，→代表“推動”，還有一堆縮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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