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陳推推眼鏡：“差三臺？不能吧，我這兒數都對得上。”
“您看，農業局要的是五十西臺，您這兒報的是五十一臺。”
老陳翻出底單看，看了會兒，一拍腦門：“明白了！有三臺是去年年底大修的，還沒驗收，我沒算進去。”
“農業局那邊可能按總數要的。”
“那三臺什麼時候能驗收？”
“下週。”老陳說，“農機站那邊說配件到了，修好就能用。”
“那您得在檔案上註明一下。”黛星華說，“衛主任下午開會要看，不能有歧義。”
“成，我這就寫。”
老陳拿起筆在檔案上批註：“三臺大修中，預計下週投入使用。”
寫完，他看看黛星華：“小黛同志現在辦事越來越利索了，一眼就看出問題在哪兒。”
“是您底子清，一說就明白。”
從工業局出來，又去農業局。
農業局的同志看了批註，點頭：“原來是這樣。那這三臺我們先不算，下週能用上了再說。”
兩邊資料對上了。
黛星華拿著檔案回秘書室，蔣秘書正在接電話。
“……對，下午兩點，小會議室。材料準備好了，好。”
掛了電話，蔣秘書問：“對上了？”
“對上了，三臺拖拉機在大修，下週能用。”
“行，檔案放這兒，下午我帶去開會。”
中午在食堂吃飯，王姐和周姐，小娟都端著飯盒在等她：“小黛，聽說你又下鄉了？”
“嗯，調研副業。”
“怎麼樣？有戲沒？”吳小娟好奇地問。
“還在試點呢，得看效果。”
王姐咬了口饅頭：“要我說，這些老手藝是該弄起來。”
“我孃家那邊也有編席子的，現在都沒人編了，年輕人嫌累。”
“是這個問題。”周姐也點了點頭。
“你可得抓緊。”王姐環顧下西周，把上半身又湊近些，壓低聲音說，“我聽說，老陳那兒有人打聽你呢。”
“打聽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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