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外就說結婚了，聚少離多，這樣兩邊都能清靜。”
陳向東愣了好幾秒，忽然一拍大腿：“我滴個乖乖！老蘇，你這想法……夠大膽的啊！”
“所以找你幫忙。”蘇知羽看著他，“這事必須找絕對可靠的人，手續要乾淨，不能留後患。”
接著他把對黛星華說的關於離婚的安排跟陳向東又說了遍，“能辦到嗎？”
陳向東在旁邊來回踱了兩步，搓著手：“你等等，讓我捋捋……”
他走了兩圈，停住：“你倆都想清楚了？這可不是鬧著玩的。”
“不是！你提出，然後人家女同志就答應了？”
“想清楚了！也答應了！”蘇知羽點頭，“純屬互助，互相尊重事業獨立。”
“你等等，我想想，再想想……”
過了好一會兒，陳向東的表情變得似難過又似惋惜……
“行！”他突然低聲喝道：“這事我辦！不過有幾個條件。”
“你說。”
陳向東掰著手指頭：
“第一，介紹信理由得寫充分，不能讓人看出破綻。這個我整不了，不過你們真結婚，倒好辦。”
“第二，得選我值班的時候辦，我親自經手，不過第西手。”
“第三，材料入特殊卷宗，單獨密封，除了我和你們倆，誰也不能知道。”
“沒問題。只是特殊卷宗？”
陳向東笑了笑：“老蘇，也就是你，別人還真辦不了，你這研究所的身份正好用上。”
“按內部規定，涉及保密單位人員的婚姻登記，檔案要入特殊卷宗，單獨保管。”
“真特殊卷宗？”
“對，就是放檔案室保險櫃裡，普通查檔查不到。”
“把結婚檔案和離婚檔案放分放兩袋，頂多就是檔案歸攏不當，又不是虛構。”
“你們是把流程，真的走了一遍。”
“上午結婚，下午離婚，感情破裂意氣用事，誰也挑不出茬。”
陳向東繼續解釋道：“這樣既辦了手續，又不會留隱患。”
“就算將來有人想查，也得層層審批，麻煩得很。”
蘇知羽聽後首點頭：“這樣最好。”
“不過你們得記住，”陳向東認真道，“對外就說結婚了，具體細節一句別提，越簡單越安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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