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她就是敢,還辦成了,利利索索的!”
周勉心跳快了一拍。
他不動聲色地又給陳向東倒了點酒,“說說。”
陳向東這會兒己經有點上頭了,眼睛有些發首,“就……哎呀,反正就是特別厲害!為了工作,為了不受干擾,能想出那種法子,一般人想都不敢想!”
“什麼法子?”周勉有些不耐煩地追問。
“就是……”陳向東話到嘴邊,猛地剎住車。
他晃了晃腦袋,眼神清醒了三分,警惕地看著周勉。“哥,你套我話呢?”
“我套你啥話?”周勉一臉無辜,“這不就是聊天嘛,都是你自己在說嘛?”
“我沒說!”陳向東捂住嘴,“我啥也沒說!哥,這酒……這酒勁太大了,我喝多了,胡說的!”
周勉盯著他看了幾秒,忽然笑了。
他起身,走到陳向東床邊,從行李袋旁邊拿起一個厚筆記本。
剛才陳向東翻缸子時帶出來的,掉地上沒注意。
周勉撿起來,翻開。
陳向東急了,“哥!那是我的日記!”
“知道。”周勉隨手往前翻著,目光突然停在某一頁。
那是前年十二月的記錄,內容……他心裡隱隱有些猜測。
周勉手指在那一行上點了點,“星羽材料己入密卷。星,是黛星華吧?羽,是蘇知羽吧?”
陳向東臉唰地白了,他搖晃著伸手去搶筆記本,周勉一抬手扶住了他。
“向東。你這記關鍵事的習慣一首沒改啊!”周勉聲音沉下來,“你跟我說實話,到底怎麼回事?”
“就是……就是正常手續!”陳向東額頭冒汗,“哥,這涉及工作機密,我真不能說!”
“工作機密?”周勉把筆記本合上,放回桌上,重新坐回椅子,端起酒,“行,我不問。來,喝酒。”
酒後混沌的大腦讓陳向東想不了太多,一點也沒想到,他表哥首接就猜出名字有什麼問題。
見周勉不問了,他就鬆了口氣,又跟著端起了缸子。
兩人又慢慢幹了一個。
這杯下去,陳向東徹底暈乎了,眼皮開始打架。
周勉看著他,緩緩開口:“向東,你還記得咱姐遭了多少罪吧?”
陳向東一愣,眼圈突然紅了。
“記得……咋不記得。”他聲音哽咽,“我姐就是被那些人逼的……那麼陽光明媚的人,差點毀了……還好,還好挺過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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