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對對，”另一個代表接話，“我們那兒每次應急都手忙腳亂，電話接不過來，資訊記了一堆紙，最後自己都搞混了！”
國家經委專案組的專家看著黑板上的示意圖，微微點頭。
演示完資訊板，進入操作環節。
“這是我們省準備的工具包。”
黛星華把準備好的工具包發下去，每個省一份，連專家們也要了幾個。
“現在請大家試試，”她說，“就用你們省去年工業產值的資料，畫個簡單的趨勢圖。”
“不用多複雜，就畫個折線，看看變化趨勢。”
各省代表開始動手。
她手把手地教，耐心細緻。
一位老專家看著紙上清晰的折線，笑了：“哎喲，還真畫出來了！這麼一看，這個省前年確實是個低谷啊！”
“是啊，”黛星華笑，“所以視覺化不光是為了好看，是為了讓問題自己‘跳’出來。”
操作環節結束，進入提問交流。
溫長洲的提問首指核心，“黛星華同志，你這個系統在基層推廣，最大的難點是什麼？”
黛星華想了想：“兩個難點。第一是習慣問題，剛開始使用得適應一下；第二是工具問題，基層缺統一的繪圖工具，還不規整。”
“那你有什麼建議？”
“所以我做了這個工具包。”黛星華舉起手裡的樣品，“裡頭的東西都不貴——座標紙可以批次印，比例尺模板可以用硬紙板做，印章找刻章店就能刻。”
“如果國家層面能統一設計、標準化生產，成本還能更低，下發到基層也更方便。”
臺下有人點頭。
又回答了幾個問題，黛星華對答如流，講的都是實際工作中遇到的真實情況，提的建議也實在可行。
散會的時候，兄弟省的代表呼啦一下圍過來。
“小黛同志，你這個工具包，能給我們省幾個樣品嗎？”
“對對我們想拿回去試試！”
“還有那個資訊板的做法，能不能給個詳細說明？”
黛星華一一應下：“行，我準備了多餘的工具包，大家登記一下，散會後來領。”
“說明材料我也影印好了。”
正忙著分發材料，她餘光瞥見溫長洲站在不遠處，正和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專家說話。
那位老專家朝她這邊看了看，對溫長洲說了句什麼。
溫長洲點點頭，目光看過來，和她對視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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