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有二三十年了吧。不過之前動盪，只接熟客。”
溫長洲說，“小時候，我父親帶我來過。那時候我還小，只記得這兒的肉丸子特別好吃。”
接著他開始講起了很多關於他的過往，他的想法，他對未來的期許，以及對她的喜歡。
黛星華聽著，忽然覺得眼前這個人，好像真實了幾分。
這不是信裡乾巴巴的書寫可以取代的。
這種感覺挺奇妙。
吃完飯後，兩人並肩走在街道上。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溫長洲說。
“不用，我自己能行。”
“天黑了，不安全。”溫長洲語氣溫和但堅持，“走吧。”
黛星華轉頭看他。
路燈的光從他側臉照過來，眉眼在光影裡顯得很溫和。
到了機關大院門口不遠處，溫長洲停下腳步：“你嗓子還有點啞，回去喝點枇杷膏，別捨不得喝，我來之前己經託人再買了。”
“好。”
“也別熬夜。”他補充，“工作永遠做不完，身體要緊。”
“嗯，我知道。”
“進去吧，早點休息。”
“您也早點休息。”
“好。”
黛星華轉身大門處走，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。
溫長洲還站在原地，看見她回頭，微微點了點頭。
溫長洲又在門口站了一會兒，才轉身離開。
交流會結束後的第三天，小陳舉著一本雜誌衝進辦公室。
“快看快看！《經濟工作通訊》！最新一期！”
辦公室裡的人呼啦一下圍過去。
小陳翻到中間一頁，手指點著：“這兒！這兒！還有這兒！三次提到‘江東省黛星華同志介紹的經驗’！”
關大姐戴上眼鏡湊近看：“還真是！‘資訊板系統’、‘視覺化工具包’、‘標準化建議’……小黛，你這下可出名了！”
“還有這兒！”小陳又翻了一頁，“這些來自基層的實踐經驗，對推動經濟管理手段現代化具有重要參考價值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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