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是許霜主持會議，“今天主要討論報告核心結論。先請王工說說。”
王工清了清嗓子：“經過這段時間調研和討論，我認為報告第一條結論還是要堅持。”
“在確保重工業基礎的前提下，適度發展輕工業。”
這和王工上一次發言不一樣。老專家們中有人點頭，有人皺眉，其他人意見也不統一。
輪到黛星華髮言時，她嚴肅地講道：“各位領導們好，相對於上次的發言，我補充一些調研資料。”
她把準備好的圖表舉起來，“根據最新統計，全省輕工業品市場滿足率不足百分之七十。”
“也就是說，近西成老百姓買不到想要的暖水瓶、肥皂、腳踏車等等生活用品。”
“在我們去調研時聽到的老百姓的心聲，老百姓迫切需要的就是這些生活用品。”
“並且中央最近也有檔案強調，要重視與人民生活密切相關的輕工業發展。”
許霜附和道：“中央檔案要領會精神，小黛同志說的有道理。”
有人也說：“但是我省情況特殊，重工業底子厚，這是優勢，不能丟。”
“我也認同這位的說法，優勢不能丟。”黛星華淡定地說。
“所以我模擬的兩條腿走路方案，兩者可以協同，我們可以雙贏！”
“重工業不是不發展，而是不只發展重工業，輕工業的短缺也要補，至少滿足民生基本需求。”
會議室的氣氛有點微妙，嗡嗡地議論起來。
大部分同志明顯支援王工和黛星華的觀點，可少部分還是覺得應該優先發展重工業。
許霜正要開口，會議室門開了，周勉拿著筆記本進來。
“抱歉，來晚了。”周勉在空位坐下，“繼續，不用管我。”
許霜點頭：“剛才討論到報告核心結論。周處長也聽聽。”
討論繼續。
大家又說了幾輪，誰也沒說服誰。
周勉一首沒說話，低頭記筆記。
等大家都說完了，他也聽明白了，這才抬起頭：“我說兩句？”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“我贊同王工和小黛同志的思路。”周勉開門見山，“既然大家還是習慣資料說話，那就根據資料決定。”
“資料表明輕工業每萬元投資創造的就業比重工多三倍，資金週轉快兩倍。”
“現階段，補民生短板是現實需要，也是政治需要。”
他轉向老專家們：“大家說的重工業的重要性我完全同意。但老百姓日子過得不好，那也是咱們工作的失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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