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72年、73年，東方紅專案進入關鍵階段，但是在筆記裡標明瞭在73年下半年對其進行了重新評估。”
沈老站在桌邊，看著筆記本上那個簡單的關係圖，似乎陷入了回憶中。
良久，他才緩緩開口，“對，就是這樣的。”
“有些細節我記混了。被你這麼一理，清楚多了。”
黛星華沒接話，只是看著沈老。
“好了，今天先到這兒吧。”沈老又拿出兩個檔案袋遞給黛星華，“這些筆記你帶回去，有空慢慢看，不著急。下週日再來。”
“好的，沈老。”
黛星華接過檔案袋，小心地裝進布包裡。
沈老送她到門口。
“小王說你做事踏實，不咋呼。”沈老忽然說，“看來沒說錯。”
黛星華笑了笑。
“慢慢理。”沈老說，“理清楚比快更重要。”
“明白，沈老。”
“去吧。”
黛星華揹著布包走出大院。
傳達室大爺看見她，點了點頭。
第二天上午，黛星華正在綜合科辦公室裡整理上週的會議紀要。
鋼筆尖在紙上沙沙響，快寫完時，辦公室門就被推開了。
張處長走進來，臉色嚴肅。
“小黛，你這還有多久寫完？”
“處長，十分鐘就夠。”
“行，寫完就去外事司張司長辦公室！”
“好的。”黛星華馬上坐下繼續寫，張處長一首站在旁邊等。
她寫完後，趕緊把檔案收起來，跟著處長往外走。
林秀英從毛衣裡抬起頭，“喲，這麼急？”
“外事司借人。”處長頭也不回，看了看手錶，“小黛，快走兩步！”
兩人一前一後出了綜合科，處長邊走邊說：“張司長親自打的電話，說翻譯組急缺人手，點名要你去。”
“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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