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裡來的賊人，也敢對我們七秀坊的弟子動手動腳，真該砍去手腳，叫他像野獸一樣到處發情！”
說話的女子一身粉衫，臉蛋嬌俏動人，怒時亦顧盼神飛，明豔俏麗。
她方才顯然受了輕薄，此刻依舊憤懣難平，腮幫子鼓鼓的。
與她同行的女子身著青衫，身側斜倚一柄長劍，雖是尋常玄鐵打就，劍鞘上卻繫著鮮紅劍穗，結著精巧的同心結，平添幾分女兒家的柔媚。
她年長几歲，氣質沉穩溫婉，聞言輕輕一笑：“你這般說話，便是恃武行兇了，萬萬不可。叫師傅知道，定要生氣的。”
粉衫女子噘起嘴：“我就是不樂意！這些臭男人橫行無忌，反倒要我們處處顧忌。”
“你與禽獸垃圾計較什麼？”
青衫女子輕聲勸道，“衝動行事豈不是給師傅添麻煩？這話可別再往外說了，就是坊裡其他人聽見，也要罵你沒有分寸。”
“好了好了，我知道啦。”
粉衫女子洩了氣，端起茶盞猛灌一口，又鬱悶起來，“我們倆武藝最好，師傅才特意叫我們出來，尋師祖的蹤跡，說我們一眼便能認出來。”
青衫女子挑眉：“你又怎麼了？”
“連一張畫像都沒有。”粉衫女子垮著臉，“這不是大海撈針嗎？天知道師祖在不在這附近。”
“師傅既這麼吩咐，必有她的道理。”
“是是是，師傅說什麼都對。”她嘴上應著，依舊滿臉挫敗。
不遠處，小龍女正靜靜望著這兩名女子。
一來，她愛看美人，世間風姿卓絕的俊朗男子少見，鮮活明媚的少女卻是各有風姿，看著便覺順眼。
二來，她分明察覺，這二人的輕功步法，與古墓派路數極為相似。
只是天下武功偶有相似不足為奇，未必便有淵源。
何況這兩人年紀己然不小，芙兒是她一手看著長大的，斷不可能收這麼大的徒弟。
小龍女正想得入神，身旁男子輕聲開口：“龍姑娘在想什麼？”
小龍女緩緩轉頭。
眼前男子身材高大，相貌英挺，眉目間帶著幾分世家子弟的溫文儒雅，又隱有武將的英氣。一身青布長衫雖不甚華貴，卻乾淨挺括，舉止從容有度，正是耶律齊。
“沒什麼。”她淡淡答道。
耶律齊苦笑一聲，垂眸看向自己手腕上被金鈴索緊緊捆住的地方，無奈道：“姑娘一路綁著在下，究竟想帶往何處？”
小龍女道：“我救了你，你的命便是我的。你很像我看過的話本里的主人公，我從未見過這般貼合的，要帶你去給我徒弟看一看。”
這問題一路上他己問過數次，小龍女大多置之不理，今日首度開口，答案卻如此匪夷所思。
饒是耶律齊素來涵養過人，也不由目瞪口呆：“只是……如此？”
小龍女微微蹙眉，似是不解他為何驚訝：“不然呢？你本就快要死了一樣，我帶你去，叫芙兒開心開心，總也不算浪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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