啾啾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不過話說回來,這一個多月的相處,她也看出來了——胤禛是真的很喜歡往她這兒跑。打打鬧鬧,吵吵嘴,兩個人從金手指聊到打仗,從打仗聊到治國,從治國聊到地府那些事兒,話頭就沒斷過。
他雖然嘴上不饒人,但每次帶的禮物倒都是用了幾分心思的。不是那種隨便從庫房裡翻出來的東西,而是會留意她最近喜歡什麼、缺什麼。
啾啾不是傻子,她看得出來。
“系統,”她有一天終於忍不住問了,“你說他是不是對我有點意思?”
系統沉默了一瞬,語氣微妙:“宿主,您終於發現了?”
“……”啾啾摸了摸鼻子,“我就是覺得……他是不是就想要我的金手指?所以才來討好我”
(朱棣暴風哭泣:我只想追媳婦┬_┬))
系統沒忍住,笑出了聲。
它早就看明白了——它這個宿主啊,是個沒心沒肺的。前面那三個男人,哪個不是掏心掏肺、全心全意地對她好,才讓她慢慢放下防備、感受到了愛意?
而這位朱棣呢?第一次見面就想搶宿主的金手指,還在人手心裡摳來摳去的。
好感度首接從負分起步,能怪誰?
系統在心裡幸災樂禍地想:朱棣啊朱棣讓你當初手欠,這下好了吧?追吧,慢慢追吧。
它決定這個世界的任務結束後,一定要去地府找朱元璋,好好跟他嘮嘮——您那個威風凜凜的永樂大帝兒子,追個小姑娘追得那叫一個費勁,各種花心思、送禮物、刷存在感,人家還不領情。
啾啾自然不知道系統心裡這些小九九,她只是歪著頭想了想,又搖了搖頭:“算了,管他呢。反正我現在還小,慢慢看唄。”
系統在她腦海裡悠悠地接了一句:“對,慢慢看。看誰先急。”
它說完,又補了一句,語氣裡帶著幾分看戲的快樂:“反正急的不是宿主。”
乾清宮裡,燭火搖曳,映得康熙的臉色愈發陰沉。
他放下硃筆,看著自己那隻微微發顫的手,眉頭擰成了個疙瘩。
最近這陣子,手腳總是莫名其妙地發麻,批摺子的時候,握筆的手抖得厲害,字都寫得歪歪扭扭的。康熙心裡隱隱覺得不對,卻一首壓著沒聲張——這節骨眼上,他不能露出半點疲態。
可今日這手抖得實在厲害,連摺子都拿不穩了。
他沉著臉,低聲吩咐了身邊的大太監一句。不多時,張太醫便被秘密帶進了乾清宮,連燈都沒敢多點幾盞。
張太醫跪在地上,額頭貼著冰涼的金磚,手指搭在康熙的腕上,仔仔細細地診了又診。
脈象弦硬,尺脈浮大,肝陽上亢……這分明是……他額頭上的汗珠越冒越多,後背的衣裳都溼透了。
康熙垂眼看著他,聲音不冷不熱:“診出來了?”
張太醫哆嗦著收回手,重重磕了個頭,聲音發顫:“回……回陛下,您最近多次怒火攻心,己經出現了偏枯的跡象。”
“偏枯?”康熙的眼睛眯了起來。
(偏枯?:特指因腦血管疾病導致一側肢體癱瘓(半身不遂)的後遺症或症狀,在古代文獻中常用來描述此類病症。??)
”……話的然不。了怒再可不萬,養靜好好要需您,下陛。兆前的枯偏是就……是就“:說下往皮頭著,汗的頭額了醫太張
”。亡死接首者重……者重,瘓癱肢者輕,怒再次一下“:小越來越音聲,頓了頓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