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面不改色,依然跪得筆首,臉上的沉痛表情紋絲不動。
“兒臣不知皇阿瑪所言何意。兒臣只是心寒至極,求皇阿瑪為兒臣做主。”
康熙擺了擺手,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煩:“行了,朕知道了。”
他靠在引枕上,閉著眼睛想了想,慢慢開口:“你寫.......”大概這個聖旨裡面的內容是廢烏拉那拉柔則福晉之位,貶為侍妾,棺槨移出皇陵。繼福晉烏拉那拉宜修,同貶為侍妾。”
胤禛提起筆,一筆一劃地寫了下來,字跡端正,一絲不苟。
康熙看著他這副乖順的模樣,心裡暗哼了一聲。這小子,嘴上說著“求皇阿瑪做主”,心裡怕是早就算計好了。也罷,他本來就看不上烏拉那拉家的那兩個女人——一個比一個心術不正,留在胤禛身邊也是禍害。
等下次選秀,給他指個好的嫡福晉吧。康熙在心裡盤算著,得找個家世清白、品行端正的,不能再讓這些烏七八糟的事情鬧到他面前來。
批完這道摺子,康熙瞥了一眼桌上的那堆奏摺,又看了看坐在下首的胤禛,忽然開口:“既然來了,就幫朕批改奏摺吧。”
胤禛放下筆,抬眼看了康熙一眼,恭恭敬敬地應了一聲:“兒臣遵旨。”
他起身走到龍案旁邊,搬了把椅子坐下,拿起硃筆,開始一本一本地批。
康熙靠在引枕上,半閉著眼睛,時不時瞥一眼胤禛批過的摺子。字跡工整,批語簡練,該駁的駁,該準的準,倒是挑不出什麼毛病。
他看了一會兒,慢慢閉上眼睛,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。
這個兒子,做事確實利落。
可就是……太利落了點。
啾啾最近忙得腳不沾地。
生意一路做到了江南,鋪子開了一家又一家,銀子流水似的往口袋裡淌。可江南那幫世家大族也不是吃素的——地盤被人動了,哪能忍氣吞聲?明裡暗裡沒少給她使絆子。
斷貨的、找茬的、買通官府來查的,花樣百出。
啾啾一開始還忍著,讓手下的人按規矩來,該打點打點,該講理講理。可那幫人蹬鼻子上臉,越鬧越不像話。
最後她煩了。
“給臉不要臉是吧?”
她一句話,派出去的人手起刀落,連滅了幾家作惡多端的世家。那幾家府上,但凡能喘氣的,一個沒留。就連地裡的蚯蚓都被剁了幾刀。
訊息傳出去,江南上下齊齊打了個寒噤這幫人都是煞神。
從此以後,再沒人敢動她一根手指頭。
生意倒是消停了,可啾啾的心思也飄遠了。
“系統,我想出海。”
系統一愣:“出海啊”
“對!”啾啾掰著手指頭算,“海運才是掙錢最多的路子。香料、絲綢、瓷器、茶葉——運一趟出去,銀子翻十幾倍回來。我在這塊地上小打小鬧有什麼意思?我也不知道為啥這輩子就喜歡金銀玉器,可能是受餘鶯兒的影響了吧。”
系統沉默了一瞬,幽幽開口:“宿主,你現在只能在外面呆西個時辰”
”?嗎面外在間時著卡要天天於至我,了穩坐位皇把點早,基登點早是要他!的唧唧磨磨!禛胤怪都“:茶諒口一了灌狠狠,氣越想越啾啾
”……人男的用沒氣爭不他是就他怪都,主宿“:著和附的狠狠惡統系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