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鵬舉,讓咱們的人從小島上撤出來。那個島上只留下當地採礦的人,三班倒。十月是颱風的高峰期,那個島晦氣得很,不是地震就是颱風、海嘯。咱們的人不能再在上面待了。”
鵬舉點了點頭:“好,我一會兒就去安排。”他伸手把啾啾摟進懷裡,手臂環著她的腰。
“夫人,小九,我過兩天準備帶著水軍出海‘巡遊’,順便賺點外快。要帶著十弟嗎?”
啾啾偏過頭,看向胤禟。胤禟正坐在書案前,把筆放下了。“老十來了一個月了,天天在逍遙城玩得樂不思蜀,日子過得比誰都滋潤,也該乾點正事了。出海巡遊不是遊山玩水,是正經的水軍訓練,讓他見見世面。下半年不是要跟羅剎國打仗嗎?到時候水上這條路就可以讓十弟帶,大哥負責陸路,讓他多幫幫大哥。”
“大哥,啾啾寶,讓十弟跟上去看看吧。”
“行,就按小九你說的來。”
鵬舉又低下頭,看著懷裡的啾啾,她安安靜靜地靠在他胸口聽兩人說話。他低下頭,在她唇上親了一下。
“那夫人晚上見,我先去忙了。”
他又狠狠地親了一口啾啾,然後首起身,朝胤禟點了點頭,大步走了出去。軍靴踩在地板上,篤篤篤的,節奏又快又穩,從書房門口一首響到走廊盡頭。
書房裡安靜下來。啾啾從沙發上站起來,走到書案前,低頭看著胤禟剛才寫的那封信。信不長,只有一頁紙,可每一個字都像是想了很久才落下去的。她一個字一個字地看過去,看到最後,目光落在落款上——“不孝子愛新覺羅·胤禟叩上”。
胤禟從背後環住她的腰,下巴擱在她肩上,也低頭看著那封信。看了一會兒,他把臉埋進她頸窩裡,蹭了蹭。
“你說他會來嗎?”他的聲音悶悶的,從她肩窩裡傳出來,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、連他自己都分辨不出是期待還是什麼的味道。
啾啾伸手和他十指相扣:“不知道。或許會來吧。”
“啾啾寶,我即將沒有孃家了,你會不會嫌棄我啊?”
啾啾偏過頭看了他一眼——這人正癟著嘴,眼睛溼漉漉的。她忍不住笑了一下,伸手在他鼻尖上點了點:“不會。我只在乎你這個人,不在乎你身後有誰。你在逍遙城可是說一不二的九爺。”她頓了頓,手指從他鼻尖滑到下巴,輕輕一抬,讓他的眼睛對上自己的眼睛,“而且,你可是我的平夫,不是妾。知道嗎?”
胤禟的眼圈紅了一下又好了,把臉往她掌心裡蹭了蹭:“那你親親我。”
她在他唇上親了一口,正要退開,被他一把按住了後腦勺。吻完了,他還不鬆手,額頭抵著她的額頭,呼吸交纏在一起:“還有,我看你電腦裡面那個姿勢,我很想……那樣對你。”他把啾啾抱上書桌,大手從她腰間滑下去,手指貼上了她的大腿內側。啾啾低頭看了一眼那隻作怪的手,又抬起頭看著他的臉,“嘖,禟寶寶,你這是玩火哦。”
胤禟退後一步,開始解自己衣裳的扣子。衣襟往兩邊滑開,露出鎖骨,露出胸膛,露出小腹。他的皮膚白,胸肌鼓鼓的,腹肌一塊一塊的,溝壑分明,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。他把衣裳脫了隨手扔在椅背上,站在那裡。
“喜歡嗎?我可是每天很努力鍛鍊身體的。”
啾啾慢慢悠悠地看了一遍:“嗯,喜歡。你要好好鍛鍊,變醜了我可就不喜歡了。”他走過來,低下頭,在她鎖骨上輕輕咬了一口。啾啾“嘶”了一聲,在他後腦勺上拍了一下,不輕不重的,“屬狗的?”
沒一會兒,衣裳散落了一地。他的臉頰在她的大腿上、腹部上、臀部上慢慢地滑動著,濃密的髮絲密密匝匝地刷過她的肌膚,像一把柔軟的刷子,一下一下地刷過她最敏感的皮膚,刷得她渾身發軟,雙膝止不住地打顫。
他也裸露出了正面的身體。肩膀很寬,腰身很窄,從肩膀到腰際呈現出好看的倒三角形,肌肉不誇張,可每一塊都很結實。他……,沒有急著動,
就那麼.......……
她能感覺到......在......
花花像一顆剛剛被春雨浸潤的種子,在......最深處慢慢地膨脹著,
雨水撐得......發脹,又有些發癢。他靜止了片刻,把臉埋在她頸窩裡,呼吸又重又燙,噴在她皮膚上,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。
然後,轉瞬間,他失控了.........都灌注進她的身體裡。那動作野蠻又虔誠,像在獻祭,又像是在掠奪。她被......滑了一下,手抓住桌角扶手穩住自己。他伏在她身上,喘息聲又重又急,汗水順著他的下頜滴落。她的體內傳來一種前所未有的奇妙快感,像潮水,一波接一波,把她整個人淹沒在裡面。她喘不上氣,也說不出話,只能任由自己隨著那潮水起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