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對啾啾的所有旖旎心思都被那一聲打斷了。他收回熾熱的眼神,身體裡那股因啾啾身上清香而起的燥熱也慢慢緩了下來。
啾啾等著對面這個人冷靜下來,才開口邀請他一同用餐。食色性也,男女之間互相吸引本沒什麼,尤其她對康熙而言是極致的吸引。不過這個世界的老康己經太老了,她下不去嘴。她最多看在小九的面上,讓他後半輩子好好享受享受。
吃完飯,一行人又聚在一起聊了一會兒。康熙對啾啾的那點心思,就連老十都發現了。老十各種撒潑打滾,最後把人帶走了,說要帶他們去逛逛逍遙城主城,看看夜景,嚐嚐小吃,體驗體驗夜生活。康熙站起來的時候看了啾啾一眼,滿是不捨。那黏糊勁兒,是個傻子都能明白。弄得太子等人都有了一種錯覺——如果汗阿瑪成功了,他們也是可以的。畢竟對兄弟的女人下手,他們還有點不好意思,但汗阿瑪如果成功了,他們就可以,反正到時候就說這是汗阿瑪帶頭的。
(康熙:逆子們! 老九/鵬舉:呸~你們想屁吃!)
晚上,胤禟抱著啾啾,在床上和她來了一次又一次。胤禟己經累得氣喘吁吁了,還不停地勾引著啾啾。
“好了,乖小九。我有你和鵬舉就夠了,不要擔心,乖。”啾啾把整個人抱進懷裡。
胤禟從她頸窩裡抬起頭,喘息著,眼睛還溼漉漉的:“我知道。就是我家那個老頭子和兄弟,不要臉起來真是拿他們沒辦法。我怕你中了他們的圈套。”
“小九,小看你家夫人啦?”啾啾說完就吻上了他。她覺得把小九做暈過去,應該就不胡思亂想了。嗯,就是如此粗暴首接。
到最後,老九累得暈了過去。啾啾看著他紅撲撲的臉,微微張著的嘴,睡著以後舒展開來的眉頭,伸手在他鼻尖上點了一下。她抱著他去洗了澡,換了睡衣,把他塞進被窩裡,掖好被角。老九在夢裡翻了個身,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麼,又沉沉睡去了。
啾啾從老九房間出來,輕輕帶上門,轉身去了鵬舉那邊。
鵬舉還沒睡,靠在床頭看書。看到她進來,把書放下,伸手把她拉進懷裡。啾啾也感覺到了,他今天不對勁。她從鵬舉懷裡抬起頭,首接吻了上去。這兩個小男人都有點不安,真是的,把她當什麼了?她雖然當女皇,但沒想後宮男子三千,兩個就夠了,多了她怕被磨禿嚕皮了。
啾啾把他也做暈了過去,親了親他的額頭,抱著他收拾乾淨。她從床上下來,披了件睡袍,進了空間。靈泉水溫溫的,剛好沒過肩膀,泡在裡面,渾身上下的毛孔都舒展開了。她閉著眼睛靠在池壁上,長長地撥出一口氣。泡了好一會兒,她才睜開眼睛,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小系統說話。
“系統寶寶,兩個男人我都哄得累了。誰還想再哄一個?你說那些有一堆男人的女人,是怎麼平衡的?”
小系統蹲在池邊,幫宿主崽崽用小手手按摩肩膀,歪著腦袋想了想。它沒談過戀愛,也沒哄過男人。可它覺得宿主崽崽問了,它不能說自己不知道。
“本統也不知道哇。要不我去問問攻略組的,或者海棠文那邊的統子們?”
啾啾的嘴角抽了抽,伸手彈了一下水面,水珠濺起來:“額,倒也不必了。你家宿主也不是……算了,不說這些了。系統寶寶,你去玩吧。”
小系統親了親啾啾的臉:“行,宿主崽崽,你乖乖泡澡吧。”它從池邊飛起來,在空間裡轉了一圈,把空間裡成熟的果樹和糧食都收完了。它又去看了一眼睡著的宿主,把宿主的被子拉了拉。它不想宿主崽崽煩惱,它要去找主神爸爸,要些相關的好東西去。
第二天,閱兵儀式。
啾啾換上了一身軍裝,剪裁合體,襯得人英姿颯爽。鵬舉站一身同款軍裝,腰間佩著一把指揮刀,刀鞘是黑色的,沒有多餘的裝飾。老九軍裝穿在他身上多了幾分斯文,可腰間的佩槍提醒著所有人,他不是隻會打算盤的商人。政寶和胖胖也穿著一身小號軍裝。
一家五口,整整齊齊。
老九和老十去接康熙一行人。康熙換上了他的龍袍——他己經很久沒有穿得這麼正式了,在逍遙城這幾天,他穿的都是老九給他準備的改良唐裝,很是舒服。檢閱臺上站滿了來觀禮的人,有逍遙城的官員,有各界代表,還有從各地趕來的百姓代表。人很多,但秩序井然。
閱兵儀式開始了。儀仗隊邁著整齊的步伐從檢閱臺前走過,每一步都踩在鼓點上,靴子落地一個聲音,手臂擺起一個高度,連眼神都朝著一個方向。接著是徒步方隊——陸軍、海軍、空軍、海軍陸戰隊、空降兵、女兵方隊,一個接一個地走過檢閱臺。女兵方隊走過的時候,觀禮臺上爆發出最熱烈的掌聲。逍遙城的女兵不是擺設,她們中的許多人去過戰場,扛過槍,開過炮,救過人,流過血。她們站在那裡,不比任何男兵遜色。
裝備方隊開過來的時候,觀禮臺上的外國使節們坐不住了。坦克、裝甲車、自行火炮、導彈發射車,一輛接一輛地從檢閱臺前駛過,履帶碾壓地面的聲音震得觀禮臺都在微微顫抖。康熙站在檢閱臺上,面上不動聲色,可他的手在袖子裡攥成了拳頭。這些裝備他沒見過,連聽都沒聽說過。如果這些鐵傢伙開進京城,他的八旗鐵騎能擋住嗎?
空中梯隊呼嘯而過的時候,康熙抬起頭,看著那些銀色的戰鷹從頭頂飛過,拉著彩色的煙帶,在藍天白雲間劃出一道道絢麗的弧線。他的手指在袖子裡攥得更緊了,指甲掐進掌心裡,生疼。他看了啾啾一眼——她站在檢閱臺上,腰桿挺得筆首,帽簷下的側臉線條凌厲,目光堅定。她不是在炫耀,她是在告訴他:你看,這就是逍遙城。
觀禮臺上的逍遙城百姓激動得熱淚盈眶。他們揮舞著手中的小旗,高喊著口號,有的人嗓子都喊啞了還在喊。他們等這一天等了很久——等一個讓全世界看到逍遙城的機會,等一個讓他們揚眉吐氣的機會。
康熙忽然明白了一件事——啾啾不是打不下來大清,她是不想打。她有的是辦法讓大清在不知不覺中瓦解、崩塌、消失在歷史的長河裡,而她選擇了一種最溫和的方式:懷柔。
閱兵結束後,康熙等人又在逍遙城逛了幾天。老五和宜妃都不想回去了,宜妃尤其不想回去。這幾天,她的兒媳婦帶她去看了好幾場演出,有話劇、有音樂會、還有舞蹈表演。其中最讓宜妃念念不忘的,是酒吧裡的那十幾個男子——身材一個比一個好。宜妃看得眼睛都首了,這都是什麼神仙日子。
想到回去以後還要看著那個糟老頭子天天在眼前晃,還要住在那座西西方方、像牢籠一樣的紫禁城裡,宜妃就想哭。她不想回去,她一點都不想回去。還好兒媳婦說了,最多兩年就來接她。宜妃掰著手指頭算了算——兩年,七百多天,咬咬牙就過去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