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邊的路燈影影滅滅,把赤松慎吾的影子拉得很長,他很少有這麼悠閒散步的時間,在安靜的夜晚,他心裡也難得平靜。
然後就在公寓樓底下看見輛眼熟的保時捷356A。
嘴邊笑容消失,赤松慎吾心情也一下子變差。
最好不是又來指派任務的。
他敲了敲車窗,伏特加正坐在駕駛座看手機,被突然出現的動靜嚇得差點沒拿穩手機,正要發作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,扭頭髮現是赤松慎吾。
話堵在喉嚨裡沒出來,伏特加咳了一聲:“麥卡倫,大哥在樓上等你。”
赤松慎吾挑眉盯著他沒說話,在伏特加快要冒出冷汗時才道:“知道了。”
琴酒都堵到家門口了,能有什麼辦法。
看著赤松慎吾消失在樓道,伏特加才鬆口氣,怎麼感覺麥卡倫心情這麼差?
門口傳來悉悉索索的動靜,琴酒扭頭,發現赤松慎吾正在玄關換鞋脫衣。
他問:“去哪了?”
“吃飯。”赤松慎吾走到客廳,“我可不像某位勞模天天顧不上吃飯。”
琴酒臉黑了黑,渾身開始嗖嗖的冒冷氣,墨綠的眼睛看了他許久,然後起身,站到赤松慎吾對面,冷聲道:“麥卡倫。”
“幹什麼?”
琴酒忽然暴起,伸手掐住赤松慎吾的脖子,赤松慎吾條件反射地去擋,胳膊卻因為受傷動作一滯 ,被他壓在沙發上。
“琴酒!”赤松慎吾怒道,“你發什麼瘋?”
琴酒嘲諷地笑了聲,另一隻手按在了他的肩膀:“麥卡倫,現在一個不算難的任務都能讓你受傷。”
赤松慎吾偏頭,發現鮮血己經透過他的毛衣滲了出來,他想起自己當時在飯館為了自證戳的兩下。
赤松慎吾:......
不是吧?他有這麼脆嗎?
然後又沒忍住慶幸,還好自己沒脫外套讓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發現,否則又是一番質問。
他可應付不過來。
琴酒察覺到他的走神,按了按傷口,冷眼旁觀鮮血染紅了赤松慎吾的半邊肩膀,他質問:“在想什麼?”
“在想明天吃什麼飯。”赤松慎吾掃開琴酒的手:“別亂動,你又不是不知道血多難清理。”
琴酒一拳打在棉花上,半晌沒說話。
赤松慎吾問:“來找我什麼事?”
琴酒目光沉沉地看了他很久,才道:“麥卡倫,Boss己經又開始注意你了。”
赤松慎吾面色一沉:“什麼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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