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酒冷哼一聲,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,準備離開:“好自為之。”
赤松慎吾叫住他:“等等。”
琴酒轉身,用眼神詢問,赤松慎吾起身靠近他,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小。
“怎麼了?”
赤松慎吾狡黠一笑,琴酒很熟悉他這副表情,擰眉迅速拉開距離,卻還是遲了一步。
赤松慎吾哇地吐了口血,鮮血濺在琴酒昂貴的黑色風衣上,留下點點深色的印記。
琴酒額頭青筋暴起:“麥卡倫!”
“哎呀呀,不好意思。”赤松慎吾雙手舉起,道歉道的毫無誠意,“你知道的,我身體不好,你剛才還掐我,吐血難免的。”
琴酒攥住他的衣領:“你最好真的有事。”
赤松慎吾:“只是想告訴你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他無視琴酒的威脅,拍拍琴酒的胳膊:“不是要走嗎?”
琴酒深吸了一口氣,鬆開赤松慎吾,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赤松慎吾在腦子裡大笑:【哈哈哈哈哈哈哈,你看他這副吃癟的樣子。】
系統:【我還以為你們要打起來了。】
【他不會的,我在組織的性格就這樣睚眥必報,他都掐我了,我弄髒他的風衣算還了,省得他還得擔心我在哪裡給他使絆子。】
赤松慎吾笑夠了,把毛衣脫下來扔掉,草草給自己處理了下傷口,又用紙巾把地上的血擦乾淨。
這樣等諸伏景光明天來就不會發現了。
系統:【BOSS那邊怎麼辦?】
赤松慎吾:【能怎麼辦,先接點任務穩住他。】
現在不是脫離組織的最好時機,能拖多久是多久吧。
赤松慎吾還沒什麼睏意,摸出手機,輸入某個號碼。
電話隔了好久才滴的一聲接通。
傳來咬牙切齒的聲音:“麥卡倫,大半夜的你最好是真的有事才打擾我睡美容覺。”
“貝爾摩德。”赤松慎吾笑了笑,“有個好訊息。”
“什麼?”
“井上沅死了。”赤松慎吾聽到話筒裡悉悉索索的動靜,應該是貝爾摩德坐起了身,他緩緩道,“他叛逃了,我接了任務,你明天應該也能看見任務完成的訊息,但我想先告訴你。”
貝爾摩德好久沒說話,再開口時帶著啞意:“他...”
赤松慎吾知道她想問什麼:“放心,死得很痛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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