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統支支吾吾地開口了：【老大，我感覺我有個猜想。】
【什麼？】
【你前幾次抽獎和挑動漫的時候是不是沒避著志保？】
赤松慎吾：......
不是！不能吧？
那時間有十秒嗎？
志保到底怎麼發現的？！眼睛長他身上了嗎？
【你怎麼不提醒我？！】
【我怎麼知道就這點時間，志保都以為你是有了什麼病。】
正常不應該往走神的方向想嗎？怎麼就首接拐到精神病去了？
赤松慎吾心底颳著狂風暴雨，面上卻依舊一臉平淡地狡辯了一句：“......我其實覺得還好。”
“所以是沒做檢測？”
赤松慎吾：。
他又沒病，檢測什麼檢測。
“......沒有。”他任由宮野志保將各項儀器都放在了他身上，又放軟語氣道，“我最近沒有時間，等之後有空吧。”
“有空？”宮野志保手上動作一頓，轉身就指向了側邊資料跌宕起伏的顯示屏，“你的身體會等你有空的時候再生病嗎？”
其實真會。
但赤松慎吾不敢說出來。
宮野志保越檢查下去，眉頭鎖得越緊：“你知不知道你的身體狀況又在下降了，你覺得你有幾個命夠你像之前那樣造？”
三個問題一連串地砸下來，簡首壓得赤松慎吾抬不起頭。
“別罵了別罵了。”赤松慎吾忙不迭地求饒，“我會注意的。”
“你要真注意了會發展成這樣？”宮野志保聽著他敷衍的回答就來氣，一股煩悶憋在心裡，半天也只是扔下一句，“反正這是你自己的身體，愛管不管。”
赤松慎吾指尖撓了撓無菌床的床邊，又不吭聲了。
整整三個小時過去，檢查才大概過了一遍。
宮野志保拿下電極片，又將一件嶄新的襯衫丟了過去。
“穿這個，把那件扔了。”
赤松慎吾有點汗顏：“其實赤井給我的這件也是新的。”
宮野志保停下動作，好整以暇地看了過去：“那你選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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