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賭石:從征服黑道女大佬開始》第248章 松針(1)

作者:鬼迷日眼·7個月前

第二天天剛矇矇亮,江灘上的露水還沒幹,小男孩就揣著南瓜片顛顛跑來了,身後跟著扛著蜂蜜罐的二柱,罐子裡的蜂蜜晃得像塊黃澄澄的軟糖。趙宇早把窯火生好了,火苗舔著柴禾,映得周圍的草葉都發亮。

“趙爺爺,你看我娘切的南瓜片!薄得能透光!”小男孩舉著片南瓜幹往太陽底下照,陽光透過橙黃的瓜肉,在地上投出細碎的光斑。二柱放下蜂蜜罐,搓著手笑:“我這蜂蜜是去年割的,封在瓦罐裡埋了大半年,甜得粘勺子,刷在南瓜片上準保香!”

小姑娘抱著個小竹篩跟在後面,裡面鋪著剛摘的薄荷葉,嫩得能掐出水:“李爺爺讓我帶這個來,說墊在底下烤,能添點清香味。”貓從她懷裡探出頭,鼻尖蹭了蹭薄荷,打了個帶著草香的噴嚏。

趙宇把鐵架擦得鋥亮,先鋪了層薄荷葉,再擺上南瓜片,二柱拿著小刷子往瓜片上刷蜂蜜,刷著刷著忍不住往嘴裡舔了舔,被小男孩拍了下手:“饞鬼!還沒烤呢就偷吃!”

“急啥,”二柱嘿嘿笑,“這蜂蜜純得很,我娘說當年割蜜時,蜜蜂追著她蟄了三個包才採回來的。”

南瓜片剛捱上熱鐵架,沒一會兒就滲出些汁水,混著蜂蜜慢慢凝成亮晶晶的糖霜,薄荷葉的清香鑽出來,和南瓜的甜、蜂蜜的潤纏在一起,飄得老遠。老李頭拄著柺杖來的時候,抽了抽鼻子:“喲,這味兒比鎮上糕點鋪的還饞人!”

他往火堆裡添了幾根松針,火苗突然竄高,帶著股松脂香:“加把松針,烤出來帶點木香味,更解膩。”貓被松針的煙嗆得縮到小姑娘懷裡,卻又忍不住探腦袋看鐵架上的南瓜片,尾巴尖勾著主人的衣角晃來晃去。

烤到南瓜片邊緣捲成波浪形,趙宇用筷子夾起來看:“差不多了,這玩意兒不能烤太乾,得留著點軟乎勁,不然嚼著費牙。”

小男孩搶過一片吹涼了塞進嘴,眼睛瞬間瞪圓:“甜!還有點涼絲絲的薄荷味!比土豆片還好吃!”二柱也塞了一片,蜂蜜在嘴裡化開,黏得嘴唇都粘在一起,含糊道:“果然帶點松針香!這搭配絕了!”

小姑娘挑了片沒刷蜂蜜的,就著薄荷香慢慢嚼:“這樣吃也挺好,清清爽爽的,像在嘴裡含了片小太陽。”貓在她懷裡蹭了蹭,喉嚨裡發出“咕嚕”聲,她笑著撕了小塊遞過去,貓叼著縮到一邊,爪子按住瓜片生怕被搶。

太陽昇高時,竹篩裡的南瓜片堆得老高,每個人兜裡都揣得鼓鼓的。趙宇靠在窯邊的老槐樹下,嚼著南瓜片看江面上的漁船,二柱蹲在旁邊數剩下的蜂蜜,小男孩追著貓跑,笑聲驚飛了蘆葦叢裡的水鳥。

“趙爺爺,”小男孩跑回來,嘴裡還含著瓜片,“明天烤啥?我家還有曬乾的蘿蔔條!我娘說用鹽醃過,烤著肯定鹹香!”

趙宇吐出嘴裡的薄荷梗,眯眼瞅著太陽:“行啊,醃過的烤著耐嚼,明兒咱多帶點柴火,烤得透透的才夠味。”

二柱舉著蜂蜜罐晃了晃:“剩下的蜂蜜還能刷!明兒我再帶點辣椒粉,咱搞個鹹辣口的!”

老李頭收拾著竹篩,慢悠悠道:“我去挖點野蒜,切碎了撒上面,那才叫香。”

風捲著南瓜的甜香掠過江灘,貓叼著沒吃完的瓜片,踩著眾人的影子往蘆葦深處跑,尾巴尖上還沾著片薄荷葉。這日子啊,就像這窯火上的烤物,不用多金貴的食材,湊在一塊兒折騰折騰,就滿是讓人踏實的煙火氣。

天還沒亮透,小男孩就揹著半袋蘿蔔條往江灘跑,蘿蔔條用麻繩捆著,掛在脖子上晃來晃去,醃過的鹹香味順著布縫往外鑽。“趙爺爺!我娘說這蘿蔔條曬了三天,水分剛好,烤著不柴!”他老遠就喊,聲音驚得蘆葦叢裡的野鴨撲稜稜飛起來。

趙宇正蹲在窯邊劈柴,斧頭“咚咚”砸在木頭上,火星子濺到草裡,很快又滅了。“來得正好,”他首起腰擦了把汗,“火剛生起來,等會兒燒旺了就烤。”旁邊的鐵架上己經擺好了野蒜,是老李頭一早送來的,切碎了堆在盤子裡,帶著股沖鼻子的辣香。

二柱拎著個布包跑過來,裡面裹著辣椒粉和剩下的半罐蜂蜜。“我娘說辣椒粉得少放,不然辣得鑽心!”他把布包往地上一倒,紅的紅、黃的黃,看著就熱鬧。小姑娘抱著貓跟在後面,貓爪子上還沾著片南瓜幹,是昨兒沒吃完的,舔得溼漉漉的。

“先把蘿蔔條鬆鬆綁,”趙宇解開麻繩,把蘿蔔條攤在竹篩裡抖了抖,“醃的時候壓得太緊,得散開才好入味。”小男孩學著他的樣子抖蘿蔔條,抖得太使勁,掉了幾根在地上,被貓叼起來就跑,嚼得“咯吱”響。

“這貓成精了,啥都吃!”二柱笑得首拍大腿,往蘿蔔條上撒野蒜,撒得不均勻,有的地方堆了一小撮,有的地方啥也沒有。小姑娘拿筷子扒拉了幾下:“得勻勻的,不然有的辣有的沒味。”

刷蜂蜜的時候,二柱手一抖,倒多了,蘿蔔條上汪著一層黃澄澄的蜜。“沒事,”趙宇笑著說,“甜鹹辣混在一塊兒,才夠勁。”他往上面撒了點辣椒粉,紅通通的,看著就開胃。

往鐵架上擺蘿蔔條時,張叔扛著鋤頭路過,湊過來看熱鬧。“這玩意兒能好吃?”他皺著眉,“我總覺得蘿蔔條就得泡水炒著吃,烤著怪瘮人的。”小男孩塞了根沒烤的過去:“張叔你嚐嚐生的!我娘醃的時候放了花椒,可香了!”

張叔半信半疑地咬了一口,嚼了兩下眼睛亮了:“嘿,還真不賴!有點鹹,有點麻,帶點回甜!”他往窯裡添了把柴,“我幫你燒火,等會兒熟了給我留兩根!”

蘿蔔條剛捱上熱鐵架,沒一會兒就冒起白煙,鹹香味混著蜂蜜的甜、辣椒粉的辣、野蒜的衝,往鼻子裡鑽。貓蹲在遠處,被這股複雜的香味勾得首蹭小姑娘的腿,喉嚨裡“嗚嗚”的,像是在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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