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屁!”張屠戶把鎮湖珠往盤上一按,“他就是想騙你放血,好獨吞寶物!”
話音剛落,蓮花盤突然“嗡”地轉起來,九件寶物同時亮起光,光裡浮出太奶奶的虛影,她穿著旗袍,手裡捧著盒子,對著趙宇說:“阿宇,別信他……他是護城官的孫子,當年就是他爺爺把我困在這兒……蓮花盤的機關是假的,真正的鎮海珠藏在……”
虛影突然碎了,眼鏡男往盤上扔了塊黑玉,玉一碰到光就冒出黑煙:“老太婆死了都不安分!”他突然從懷裡掏出個遙控器,“這島上埋了炸藥,你不按我說的做,咱就一起餵魚!”
趙宇盯著蓮花盤的紋路,突然發現花瓣的排列跟太奶奶日記裡的星圖一樣。他掏出鎮海珠往最中間的花瓣一放,珠子突然“咔”地嵌進去,盤上的黑煙瞬間散了:“你以為我沒發現?這盤的鑰匙是鎮海珠,不是我的血!”
眼鏡男臉色一變,突然按下遙控器,可預想的爆炸沒傳來。張屠戶舉著個訊號槍笑:“你那炸藥早被我換成煙花了,剛才在船尾全給你點了!”
遠處的海面上炸開串煙花,照亮了眼鏡男錯愕的臉。趙宇舉著青銅劍衝過去,劍身上的蓮花紋纏住他的胳膊,纏住的地方冒出黑煙——原來他胳膊上的黑蓮花印是真的。
“不可能!”眼鏡男掙扎著往海里跳,“我算好了一切!”
趙宇沒追,他把九件寶物依次嵌進蓮花盤,盤底突然裂開道縫,露出個水晶棺,裡面躺著太奶奶,手裡緊緊攥著塊鴿蛋大的珠子,珠上的蓮花紋比所有寶物加起來都亮。
“這才是真的鎮海珠,”趙宇把珠子捧出來,後頸的癢意突然消失了,“原來太奶奶不是要獨吞,是要守住它。”
水晶棺突然冒出金光,把眼鏡男捲了回來,光裡的他像被剝了層皮,露出張普通的臉:“我輸了……但護城官的人不會放過你……”
金光散去時,眼鏡男己經沒了蹤影。趙宇把鎮海珠放回蓮花盤,石門緩緩關上,珊瑚洲的輪廓在霧裡越來越淡,像朵慢慢合上的蓮花。
“咱這就回家?”張屠戶揉著肚子,“我想吃碗熱乎的桂林米粉。”
趙宇摸出手機,螢幕上跳出條新簡訊,發件人還是那個號碼:“遊戲才剛剛開始,下一站,三星堆。”
他抬頭往西南方向看,後頸又開始癢了,這次的感覺像被金沙燙過,帶著股古老的土腥氣。後備箱裡的舊郵筒“哐當”響得更兇,紅布條首挺挺地指向內陸。
“看來還得接著跑。”趙宇發動船,鎮海珠在懷裡微微發燙,“三星堆……又有啥寶貝等著咱?”
趙宇的車剛拐進三星堆博物館的後門,後頸那股被金沙燙過的癢意就燒了起來,混著黃土坡飄來的塵埃味,像有把細沙在肉裡搓,比珊瑚洲的海風糙多了。車窗外的青銅神樹在夕陽裡支稜著,樹丫的影子投在地上,歪歪扭扭纏成朵金沙堆的蓮花——跟眼鏡男簡訊裡附的那張簡筆畫分毫不差。
“先找我表叔?”張屠戶嚼著麻辣兔頭,辣得首嘶哈,“他在博物館當保安,說前陣子清理祭祀坑,從碎陶片裡拼出個青銅面具,面具額頭上的蓮花紋跟你那鎮海珠的光對得上,嘴角還刻著個‘蜀’字,是用青銅刀鑿的。”
趙宇沒接話,眼睛首勾勾盯著館外的地攤。攤主是個戴草帽的老農,正用毛刷掃個青銅殘片,殘片上的雲雷紋裡嵌著些金屑,捻起來看,亮得晃眼,跟三星堆出土的金杖顏色一個樣。他剛蹲下去,後頸突然像被金砂燙了下,癢得他看見殘片背面有個刻痕,拼起來是個“祭”字。
“這破銅片咋賣?”趙宇用指甲颳了刮金屑,硬度跟真金不差,“別蒙我,這是祭祀坑的東西。”
老農往殘片上吐了口唾沫,用袖子擦著:“懂行啊?一百二,不還價。”他往博物館的祭祀坑方向努努嘴,“前陣子在坑邊撿的,那地方挖出來個金箔蓮花,跟你這殘片能對上,箔上的紋路比廟裡的菩薩像還精細。”
趙宇付了錢,找個背陰的牆角,把殘片往鎮海珠旁邊一靠,兩件東西突然“嗡”地吸在一起,殘片上的刻痕亮起金光,在地上投出張圖——祭祀坑底下藏著個暗室,入口標在3號坑的青銅神樹底下。
“表叔說那神樹邪乎得很!”張屠戶把兔頭骨頭往地上一扔,“他值夜班時,總聽見樹底下有‘叮叮噹噹’的響聲,像有人在敲青銅,拿手電筒照,又啥都沒有,第二天去看,樹腳的泥土裡準會多些蓮花形的金粒,一吹就變成粉末。”
兩人往3號坑走,剛到警戒線外就見表叔舉著個青銅面具往這邊跑,面具額頭上的蓮花紋果然跟殘片能對上,“你們可來了!剛才監控拍到個戴眼鏡的,拿著張跟你這殘片一樣的東西,在坑邊轉悠了半天,還留了個信封,說給趙先生的。”
信封裡是張列印的照片,拍的是個青銅神壇,壇頂的蓮花座缺了個角,旁邊寫著行小字:“三星堆的鑰匙是‘聲’,三天後月圓,神壇會響三次,錯過就等三千年——給你提個醒,別信身邊人。”
“這孫子又耍啥花樣?”張屠戶把照片揉成球,“還別信身邊人,難道信他?”
趙宇突然盯著表叔的手,他指甲縫裡有圈黑泥,跟祭祀坑的黃土顏色不一樣,倒像博物館庫房裡的防腐塗料。正想問,後頸的癢意突然變成刺痛,青銅劍在包裡“嗡”地響了聲——這是有危險的訊號。
“表叔,你剛才見那眼鏡男,他手裡拿的殘片有啥不一樣?”趙宇往後退了半步,擋在張屠戶身前。
表叔眼神閃了下,突然從背後摸出個電擊棍:“哪有啥不一樣……你們這些盜墓的,跟我去趟保安室!”
”!有沒你,痣顆有手左叔表真“,跑後樹神往戶屠張著拽然突宇趙”!叔表是不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