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賭石:從征服黑道女大佬開始》第519章 泡軟(1)

作者:鬼迷日眼·4個月前

失勁水像無色的機油,順著化印原石的裂縫往下淌。趙宇攥著定盤石的手越來越沉——指骨明明在用力,可那股“攥緊”的勁兒總像隔著層棉花,刀頭懸在原石上,落不下去,“這水抽的不是力,是‘想使勁的念頭’……連較勁的心思都給你泡軟了。”

王胖子癱坐在解石機旁,胳膊上的疤徹底成了塊淡青色的印子。他看著塊“明料”裡的陽綠,眼皮都懶得抬:“切它幹啥?費勁。”有個小夥把原石遞到他面前,“胖哥,這料能漲。”胖子擺擺手,“漲了又能咋?還得扛回去,累。”整個平衡領域像被灌了鉛,所有人都蔫頭耷腦,連呼吸都透著股“懶得動”的勁兒。

趙宇突然想起師傅罵他的話:“你這懶骨頭!石頭都比你有勁兒!”他猛地把定盤石往地上砸,“砰”的一聲,石屑濺到王胖子臉上。胖子抹了把臉,瞪了他一眼:“你砸啥?”“砸醒你這懶蟲!”趙宇撿起塊“全賭料”塞到他懷裡,“當年你為塊比這差十倍的料,跟人在礦場滾了三小時,現在連切都懶得切了?”

“滾三小時……”王胖子摸著懷裡的原石,突然想起那場架的疼——礦渣硌著背的疼,拳頭砸在臉上的疼,最後把料扛回家時,渾身骨頭像散了架的疼。那些“疼”裡藏著股“不服輸”的勁兒,順著胳膊往手上爬,他突然抓起解石機,“操!老子當年能滾三小時,現在切塊料算個屁!”

刀頭落下的瞬間,陽綠爆得刺眼,胖子的胳膊雖然還軟,可落點比平時還準,“漲了!這股不服輸的勁兒,比啥都管用!”趙宇趁機把定盤石往自己手心砸,疼得他齜牙咧嘴,可指骨的較勁感回來了半分,“用疼勾勁!越疼越有勁!”

周圍的賭石人被罵醒了,有互相推搡的,有拿石頭砸自己腳的,有用解石機敲礦柱的——用疼痛當“引子”,把骨頭裡藏著的“不服輸”勾出來。那個說“費勁”的老礦工,被人踹了一腳,突然紅著眼扛起塊原石,“老子當年在礦洞裡被埋三天都沒喊累,現在怕這點勁?”

失勁原石的表面,蒙著層“油膜”,用手一摸,滑溜溜的,能把“較勁勁”卸得乾乾淨淨。趙宇的聚玉印貼上去,印面彈出段模糊的字:“失勁水怕‘不服氣’——越覺得‘憑啥’,骨頭裡的勁兒越活。”

“憑啥!”趙宇眼睛一亮,指著塊“半垮料”喊,“這料裡明明有綠,憑啥讓它垮!”他舉著定盤石往油膜上砸,油膜竟“裂”了絲,露出下面的“晴水翡翠”,像塊被擦乾淨的玻璃,“這叫‘叫板’!跟石頭叫板,跟自己叫板,失勁水卸不掉這股氣!”

王胖子跟著喊:“憑啥老子切不動你!”他把解石機的功率調到最大,刀頭頂著油膜猛鑽,“老子當年能切垮三座山,還切不垮你層皮?”油膜被鑽得“滋滋”響,裡面的陽綠突然往外冒,比他喊的還兇,“漲了!跟它硬剛,它就服軟!”

有個老賭石人對著塊“被失勁水浸過的垮料”罵:“憑啥你當年讓我賠光家底,現在連點綠都不敢露?”他越罵越氣,拿起錘子往石皮上砸,“老子今天就不信了!”石皮裂開的瞬間,裡面的“紫羅蘭”濃得發紫,把老賭石人都驚得後退半步,“操!跟它叫板,它真漲!”

周圍的“不服氣”越來越多,有罵石頭的,有罵自己的,有罵失勁水的。這些“憑啥”像把把小錘,敲在油膜上,膜上的裂紋越來越多,露出的玉肉越來越亮,“石頭就吃這股‘擰’勁兒!你越不服,它越給你漲!”趙宇摸著晴水翡翠,裡面的勁兒跟自己的較勁感撞在一起,像兩隻好鬥的公牛,誰也不讓誰。

失勁原石的中心,藏著“一塊擰勁玉核”——核裡的玉肉像被擰成了麻花,越擰越緊,外面裹著的“失勁水膜”正慢慢把這股擰勁“鬆開”,“這是‘較勁本源核’!虛無之主當年被兄弟騙後,就是靠這股擰勁沒徹底垮掉,現在失勁水要把這最後一點‘不服氣’都鬆開……”趙宇的聚玉印投影出真相,巨眼突然劇烈顫抖,水膜擰得更緊了。

“不能讓它松!”王胖子的解石機對著“擰勁最足的地方”猛切,“老子就不松!當年不松,現在不松,死了都不松!”刀頭破核的瞬間,擰勁玉核爆發出“白色的光”,把失勁水膜逼退半分。趙宇跟著切,把定盤石塞進核裡,“我師傅說過,賭石就是條道,走到黑都不能鬆勁!”光更盛,水膜像被擰住的毛巾,開始往外淌水,“兩代人的擰勁,它鬆不開!”

擰勁玉肉裡的“較勁勁”越來越足,被失勁水卸掉的勁兒紛紛“回魂”——趙宇的指骨重新繃首,王胖子的胳膊不再發沉,老賭石人的錘子揮得比年輕時還狠。有個姑娘對著塊“被水膜泡軟的原石”喊:“憑啥我爸能切出帝王綠,我就不能?”她越喊越急,手指都摳進了石皮裡,“今天我非要切出點綠給你看!”石皮裂開的瞬間,裡面的“蘋果綠”嫩得能掐出水,把姑娘都樂得跳了起來,“漲了!我也能切漲!”

就在擰勁玉核的光即將把失勁水膜徹底撐破時,核的最深處突然“嗡”的一聲,湧出“比失勁水更滑的東西”——這東西不是液體,是“無色的氣”,能把“不服氣”都變成“沒必要”。趙宇剛生起的“憑啥”突然淡了,“切不切都行”的念頭又冒了出來,“這是‘認命氣’!它不卸勁,是讓你覺得‘較勁沒啥用’,連‘憑啥’都懶得想……”

星空中,巨眼的瞳孔裡,失勁原石正在“變癱”——擰勁玉核的麻花慢慢鬆開,失勁水膜重新裹了上去,裡面的玉肉越來越暗,“它要讓所有人都‘認了’……覺得切漲也好,切垮也罷,都沒啥意思,懶得較勁,懶得叫板,連拿起刀的心思都沒了……”

這認命氣能讓“不服氣”都變成“沒必要”嗎?

如果連“憑啥”都懶得想,賭石人手裡的刀,是不是就真的成了廢鐵?

趙宇死死攥著定盤石,指骨的較勁感雖然在退,但他看著那塊剛切出的蘋果綠,心裡還是忍不住冒了句:“憑啥你能讓它漲,我就不能讓它再漲點?”

認命氣像團棉花,堵在失勁原石的裂縫裡。趙宇盯著那塊蘋果綠,心裡那點“憑啥”的火苗剛冒頭,就被棉花裹得蔫下去——切漲了又怎樣?賣錢?買房?好像都提不起勁,連眼睛都懶得往綠上瞟,“這氣能讓人‘看破紅塵’……但咱賭石人,看破了還怎麼切?”

王胖子舉著解石機,刀頭懸在塊“明料”上,陽綠就在眼前,可他腦子裡全是“切了也白切”的念頭。“切不切吧……”他打了個哈欠,手一鬆,刀頭差點掉地上,“反正漲了也帶不走,費那勁幹啥。”旁邊有個小夥切出“春帶彩”,舉著料子問他:“胖哥,這料值多少?”胖子眼皮都沒抬:“不知道,你自己留著玩唄。”

遠處,那個罵過“憑啥”的老礦工,正蹲在地上數石子,“一顆,兩顆……數完吃飯,吃完睡覺,挺好。”整個平衡領域像被抽走了“精氣神”,所有人都低眉順眼,連說話都透著股“無所謂”,切漲的不笑,切垮的不罵,跟群提線木偶似的。

趙宇突然想起小安的笑臉——小安拿到平安扣時,眼睛亮得像星星,說要戴著它去學校,跟同學說“這是趙宇哥哥切出來的”。那股“想讓她驕傲”的勁兒,像根針,刺破了認命氣的棉花,他猛地抓起定盤石,往王胖子臉上拍:“你忘了小安咋跟你要吊墜的?她盼著你切塊最好的料,你就給她看你這蔫樣?”

“小安……”王胖子摸著下巴,突然想起小姑娘拽著他胳膊撒嬌的樣子,“她要帶花紋的……還要亮閃閃的……”那股“不能讓她失望”的勁兒,順著胳膊往手上爬,他突然把解石機功率擰到最大,“操!老子得給她切塊最好的!”

刀頭落下,明料裡的陽綠爆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亮,還帶著圈“金絲”,像鑲了層金邊。胖子盯著料子,嘴角忍不住往上翹,“漲了!這叫‘盼頭勁’!有人盼著,就不能蔫!”趙宇趁機把定盤石往自己手心扎,“我師傅盼著我超過他,小安盼著我切漲,憑啥讓他們失望!”

周圍的賭石人被“盼頭”勾醒了——有想起孩子學費的,有惦記老婆手鐲的,有念著師傅臨終囑託的。那個數石子的老礦工,被人喊了句“你兒子還等著你的礦脈呢”,突然蹦起來,扛起塊原石就往解石機跑,“老子得給他留條路!”

認命原石的表面,蒙著層“灰霧”——霧裡的認命紋像蜘蛛網,誰鑽進去誰的“盼頭”就被粘住,慢慢變成“無所謂”。趙宇的聚玉印貼上去,印面彈出段字:“認命氣怕‘牽掛’——心裡有個人、件事牽著,就硬氣得起來。”

“牽掛!”趙宇眼睛一亮,指著塊“半垮料”喊,“這料裡有綠,我師傅當年沒切完,他盼著我把它切漲,我不能讓他等!”他舉著定盤石往灰霧裡衝,霧裡的蜘蛛網竟“化”了,露出下面的“黃翡”,黃得像塊蜜,“這叫‘為牽掛較勁’!心裡有念想,認命氣拿你沒轍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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